第 7 章
三天後，經偵支隊約我做筆錄。
我去了。
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和湯知唯期待的不一樣。
我提供了公證處封存的親筆陳述。
我提供了我爸媽電話裡的通話錄音。
我提供了湯知唯和宋嘉玥所有的微信聊天截圖。
我提供了宋嘉玥作為共犯要挾的完整證據鏈。
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周霽雪站在走廊裡等我。
他遞給我一杯溫水。
“你很勇敢。”他安慰我。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
“不是勇敢，是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周霽雪看了我一眼，沒有追問。
他只是說：“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安心等結果。”
我點了點頭，走出了公安局大門。
陽光很刺眼。
我站在臺階上，眯了眯眼睛。
手機響了，是湯知唯打來的。
“月白，筆錄做得怎麼樣？”
“很順利。”我說。
“他們問什麼了？”
“你放心，我都按你說的說了。”
他在電話那頭長出了一口氣。
“太好了。回來路上買瓶紅酒，今晚我給你慶祝。”
“好。”
我掛了電話，站在陽光裡。
湯知唯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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