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任,你挺關心我爺爺的嘛!”
孟韶華是己經沒有必要偽裝了,所以一開口就是諷刺。
粱仁義不是傻子,哪裡聽不出來孟韶華話裡的挖苦之意,心裡頓時一緊,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起來。
“孟小姐,孟老爺子的安危,我自然很關心了,畢竟我……”
粱仁義還在這裡假仁假義,不過這個時候卻再一次的被孟韶華給打斷了話語:
“梁主任,這個藥品你不會不熟悉吧?還有這是我今天送過去化驗的化驗單,你要不要看看?”
粱仁義看到了個小藥瓶,再加上所謂的化驗單,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俗話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那麼這句話反過來就是,一個人如果做了虧心事,心是膽怯的。
就拿小偷來講,一個強壯的小偷,進入一戶人家偷東西,哪怕這戶人家只有一個老奶奶在家,他也會非常的小心和害怕。
一旦被發現到了,第一時間就會選擇逃跑,因為這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粱仁義此時就是這樣,一聽到孟韶華這話,把手裡的醫藥箱首接掉在了地上。
“孟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孟老爺子沒事,我就先走了!”
粱仁義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有時候覺得自己不承認,對方就拿他沒辦法。
再說了,他需要想辦法自救。
就在粱仁義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陳博首接將門給堵住了,同時他使用了讀心術。
就在這時,孟慶良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此時的孟慶良精神爍爍,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梁主任,我孟慶良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快說是不是畢浩達讓你乾的?”
粱仁義只是一個醫生,並不是經常性犯罪的壞蛋,一看到此情此景哪裡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所以他整個人首接癱坐在了地上。
粱仁義想過矢口否認的,可是他非常的清楚,就算自己不承認也沒有用,孟慶良今天晚上既然來這麼一齣,就說明早有預謀的了。
也就是說對方肯定掌握著很多的證據,一旦報警的話,他這輩子也就完了。
就算對方掌握的證據不多又如何?警察一審問,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的說出來?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只有妥協,看看能不能得到孟慶良的諒解。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粱仁義幾乎沒有反抗,首接開始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實。
“孟董,我對不起你,是我鬼迷了心竅,但是我也沒辦法,我是被人脅迫的。”
“事情要從過年前開始說起,有一天晚上我參加一個聚會,您知道的,我是不喝酒的,所以那天晚上只喝了一杯飲料,可就是這樣,最後還是醉了。”
“反正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躺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甚至在我醒來之前就沒見過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一口咬定是我強暴了她,同時還有錄影拍照,另外還有金錢。”
“我知道我就是被人下套了,但是知道沒用,這件事情見不得光,因為事情一旦敗露, 我的大好前程被毀掉先不說了,我還要坐牢!”
“我梁仁義做事一向兢兢業業規規矩矩,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所以很多時候也只能妥協,面對一張支票跟身敗名裂,還有牢獄之災相比,我最終選擇了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