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下午,田曉芳接了父母回了自己家。
曉芳媽想同老伴一起回家,她是傳統的農村老太太,有兒子就不願在女兒家裡住,再者女兒家在縣城住的也不方便,不如農村裡廣闊天地,寬大的院子出屋就看到天,看到日頭,住在這城裡頭憋的慌。
但女兒這次執意不肯放她回去,一定讓她住在這裡,等身子大好才能回,在縣城裡尋醫問藥還是方便的多。女兒一片孝心,曉芳娘只得住進了女兒家,讓老伴回老家看顧莊稼。
孝誠媽下午便領來了一個保姆,這個也是農村來的西十來歲,人看著倒也樸實。“曉芳,這是你秋梅姐,以後就讓她帶瑩瑩。”
人都找來了,田曉芳也不說什麼,好歹自己母親在這裡,她還是放心的。只是家裡就兩間房,秋梅只能暫時同曉芳媽住一個屋。
打亂的日子重回正軌,因著母親住院,田曉芳己經十多天沒有在家睡覺了,女兒也是肉眼可見的瘦了,讓田曉芳心疼的很。哄睡了女兒,田曉芳轉身抱住了老公。
“別鬧,睡吧!”郭孝誠背對著她,將她不安分的手拿走。
“我偏不。”
“我今天有些累。”
“你今天干嘛了?”
“沒幹嘛。”郭孝誠回答著,就拿了毛巾被蒙上了頭。
田曉芳有些火,一邊掀開了他的毛巾被,“郭孝誠,你這幾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天天跟沒了魂一樣!”
“我好好的,就是累了。”
“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我的事了?”田曉芳壓低聲音卻壓不住心裡的懷疑和怒火,自己老公什麼樣,她心裡清楚,十來天了都不願碰自己,只能是他心裡有鬼。特別是這兩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從不吸菸的人開始煙不離手了,這反常啊。
“胡說八道!”郭孝誠心虛起來,拉起毛巾被又蒙上了頭,不再理會妻子。
田曉芳很生氣,如果不是母親和保姆就在對面屋裡,她真是好好跟他吵一架。她覺得郭孝誠就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她的首覺向來很準,自己老公長的好,她從來就不放心他。
夫妻就是再吵再鬧,曉芳在母親面前還是裝做無事的樣子。相較於青玉,秋梅做飯就屬於粗枝大葉那種型別,人的習慣不可能一下就改過來,郭孝誠心裡悶隨便扒拉了半碗粥便早早出門了。田曉芳在家給秋梅交待了許久,一一告訴瑩瑩的習慣,看著時間不早了方騎車匆匆去上班。
“曉芳,曉芳!”
匆匆騎車的田曉芳聽到有人喊她,忙回頭一看是大伯子哥郭孝勇。“大哥,你也上班去啊?”
“前幾天孝誠託我說給青玉找個活,這我剛好碰到你了,你跟她說一聲,明天就去上班吧!”
田曉芳聽的一頭霧水“大哥,這啥時候的事啊?”
“不是前幾天孝誠說青玉幹活踏實,又是你的親戚,帶瑩瑩特別好,讓我留意著有啥工作了讓她乾的。”
“媽都讓青玉都回老家了,他費勁巴拉給她找工作幹嘛?”
“既然回老家了就算了,你上班吧,不當緊的事。”郭孝勇也是不理解弟弟,人走了就算了,一句話的事他回頭跟人家說一聲就是了。
田曉芳一路犯著嘀咕,這婆婆孝和誠到底在幹嘛啊!
到了學校工作要緊,田曉芳上了兩堂課便走到校門口的傳達室,等著秋梅,在家都跟她說讓她十點左右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