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和建偉今天不在家,他們舅家這段時間蓋房子,他們都去幫忙了,這樣才好省的建成見了她這個樣子心裡膈應。
水燒好,馮二秀讓老伴把家裡的一口缸轉到女兒住的廂房裡,便喊了那女人進來。
陳建芬一趟趟的把水提進屋倒進缸裡,水差不多了,馮二秀就讓那女人脫衣服洗澡。
“閨女啊,來洗了澡蝨子就不咬你了,你看新衣服都給你找來了。”馮二秀拍了拍旁邊的衣服哄她。
那女人猛然來到一個溫暖的家裡,西下亂看,惶恐不安不住往後縮。
“閨女不怕,給你洗洗澡乾淨,你洗好了我還給你吃肉湯麵條!”馮二秀說著強忍著心裡的噁心開始脫她的衣服,一說吃的那女人不動了,任由馮二秀將她破爛不堪的棉衣棉褲脫了。
“來,踩著凳子跳下去,慢點。”馮二秀吩咐她。
陳建芬拿來了絲瓜瓤和洗衣粉,那女人蹲坐在缸裡,起初還害怕慢慢的倒開始笑起來,玩起水來了。
“憨媳婦!”馮二秀罵著,便和女兒各拿了絲瓜瓤開始給她搓洗。
“娘,她倒是怪白呢。”陳建芬說。
“可不是!”馮二秀拿了舊布溼了水開始洗那女人的臉,那女人洗的舒服了,不哭不鬧任由兩個人給她又搓又洗。
馮二秀洗了無數遍終於洗乾淨了她的臉,不由嘖嘖讚歎“建芬,這女人模樣不賴呢!”
陳建芬也打量“是長的不賴,就是這頭髮?”
那頭髮上有石子草屑,還爬滿了蝨子,毛糙糙的秀著成一團,讓人無從下手也心生膈應。
“把剪刀拿來!”馮二秀把她的頭髮溼了水,準備把頭髮剪掉。
陳建芬拿來剪刀,馮二秀極力忍住那股子被熱水一蒸騰出來的臭味,將那亂成一團的頭髮剪了。反正是沒個樣子,暫且先能洗乾淨了再說。
頭髮一短洗起來就容易多了,就這也放了好幾遍洗衣粉簡首要把馮二秀的腰都要累斷了。要不是想著她可憐的建成,她才不會這樣屈尊給一個叫花子洗澡。
忙乎了一下午,浪費了許多柴,燒了幾鍋熱水,終於是把一個叫花子洗成了一個乾淨人,換上建芬的舊衣服,只是褲子太窄只能穿了建偉的舊褲子。不過跟初見時候真是換了一個人,雖說看著有些痴傻,但到底是能看了。
陳建業同父親望著一身乾淨的春秀,都是意外,這今天可是撿到寶了。馮二秀也高興,這也是意外之喜,總算對得起她的建成了。
“他爹,你看咋樣?”
“咋不行,建業,你說咋辦個手續?”陳老漢問大兒子。
“先讓她在咱家住幾天,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來啥,要是沒家沒口的好說,就怕是個有家的,咱們將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一個叫花子不是咱們碰到她早餓死凍死了,反正就是咱家的人了,有家口咱也不承認!”馮二秀道。
陳建業不再吭聲,他是懶得管繼母的事,她說咋辦就咋辦吧!
“你們爺倆把這缸弄出來,給建芬在上屋裡面支張床,讓建成今晚就圓房。”馮二秀吩咐老伴。
“好歹也是孩子的一場事,你弄的急吼吼的算什麼?建成老實好歹給孩子做兩床被子置兩樣東西,別寒了孩子的心!這些年一首幹活踏實。”
“嘁!你這當爹的今天也說了句人話!他們圓他們的房,咱們趕明該給孩子添置就添置,生米做成熟飯以後就放心了!”馮二秀主要怕夜長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