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呢,我就說把花生種完回家呢。”
“反正你回去就知道了,娘想你了唄!信給你帶到了我走了啊。”青青說完拍了拍又抱了抱兩個孩子,便起身推車往外走。
送走青青,建業對青玉說“那你就收拾收拾回去吧,我下午也沒事我去地。”說著又掏出錢來給她“多買點東西,娘也不容易。”
青玉自然也不與他客氣,如果不是娘替他們帶著冰冰,他們的日子才是過不下去。
買了些吃的掛在車把上,青玉騎著腳踏車帶著小石頭便往孃家而去。
拐進自己家住的那條街,青玉老遠的就看到了母親,正坐在大門口的石頭上,見了他們就站了起來,從車上抱下了小石頭來。
“姥姥!”
“哎!小石頭想姥姥沒有?”侯桂蘭親熱的抱起外孫,親暱的問。
“想了。”小石頭奶聲奶氣的回答。
青玉看著娘,還似從前一般,沒有什麼異樣,便笑著對母親說“娘,您是想小石頭了吧?冰冰呢?”
“在家睡覺呢,走吧,讓你回來肯定是有事。”
“啥事啊?”青玉追著問。
“到家再說吧。”侯桂蘭抱著小石頭回家,青玉提著東西跟在後面。
青玉回來只看到大姐,便問“爹和姐夫呢?”
“他們下地去了。”青梅抱著小兒子,又從櫃子裡面拿了好吃的給小石頭。
幾個孩子玩著,侯桂蘭讓青玉坐下便說起了一樁事來。
昨晚上村長李全林過來了。
因為青玉當年與郭孝誠的事,兩家人幾乎是不搭腔,但後來又因著陳建業,李全林做為李家溝的一村之長,不得不顧及,他與侯桂蘭和楊兆山碰到面了一句話。但他女人田翠與侯桂蘭當初那麼好的關係,如今見面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所以當李全林夜裡過來時,侯桂蘭和楊兆山只當他是有公事。
李全林抽著煙坐在屋裡拉了半晌無關緊要的話,讓侯桂蘭著實有些不解大村長今晚到這裡是為什麼,他們的關係沒好到互相串門拉閒話的地步。
鋪墊了許多,李全林將話轉到了正題上問道“青玉現在也不怎麼回來了?”
“各過一家了都是忙,她那頭有地有孩子的,也是離不開人。”侯桂蘭道。
一問到青玉,侯桂蘭就想到了田家人還有郭家人,莫非他們又讓青玉幹啥呢?能幹啥,都各自有家,再沒有任何瓜葛了。
“那個孩子今年也有三歲了吧?”李全林接著問。
侯桂蘭是個急脾氣,見大村長過來不說正事,問青玉問小石頭的,陳年舊事那是他們心頭上的疤痕,不願揭也不想揭。便道“全林,你有話首說,孩子怎麼了又違反啥規定了?”
李全林忙擺手“沒有沒有!我今晚也是受人之託我首說,縣城郭孝誠他爹孃找我來了,他們想認回那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