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大號鉛彈在極近的距離爆開，全部傾瀉在陳淵的胸口上。
陳淵身上的黑鱗再硬，也扛不住這種距離的霰彈首射。鱗片大面積碎裂，胸口被轟爛了一大片。
他撲在半空的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硬生生打退，重重地砸在水泥管上，又彈回雪地裡。
蘇奕隨手把打空了的霰彈槍往背上一甩，順勢拔出大腿外側的開山軍刺。
她大步走過去。
陳淵躺在地上，胸口爛了，脖子斷了一半，渾身抽搐，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他看著走到面前的蘇奕，眼裡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蘇奕面無表情。她沒有一句廢話，沒有勝利者的嘲諷，更沒有多餘的動作。
她走到陳淵面前，補了一槍。
陳淵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蘇奕拔出軍刺，在陳淵的破衣服上把血跡擦乾淨，插回刀鞘。
她蹲下身，在剛才陳淵吐出來的那堆碎肉和血水裡翻找。
很快，她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蘇奕撿起來，用雪擦掉上面的血跡。
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面不規則，透著一股幽冷的光澤。握在手裡，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溫熱感，和周圍零下八十度的氣溫格格不入。
這就是黑玉碎片。能讓人變成怪物的源頭，也是空間升級的關鍵。
蘇奕把黑玉碎片裝進貼身的口袋裡，拉好拉鍊。
陸時衍揹著狙擊槍，拖著右腿，從集裝箱那邊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又看了一眼蘇奕。
“拿到了？”陸時衍問。
“拿到了。”蘇奕站起身。
兩人沒有多做停留。血腥味在風雪中傳得很遠，誰也不知道這廢墟里還藏著什麼變異的怪物。
走到雪地摩托旁。
陸時衍跨上駕駛座，蘇奕坐在後面。
“嗡——”
發動機再次轟鳴。雪地摩托調轉車頭，順著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風雪似乎小了一些。
蘇奕靠在陸時衍的背上。隔著厚厚的防寒服，她能感覺到男人平穩的呼吸和肌肉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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