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康泰總店,窗戶破了,進去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貨。”一個粗啞的男聲從窗戶外面傳進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雪夜裡聽得一清二楚。
“隊長,這地方極寒剛來的時候就被搶過一輪了,還能有啥好東西?”另一個聲音抱怨道。
“少廢話。老大說了,只要是藥,哪怕是過期的也得帶回去。招子放亮點,這地方可能有別人。”
緊接著。
“咔嚓。”
那是自動步槍拉動槍栓上膛的聲音。
蘇奕緊緊貼著承重柱,呼吸放得極輕。
夜視儀的視野裡,原本空蕩蕩的窗戶破洞外,突然多出了幾個人影。
最先鑽進來的是個身材幹瘦的男人。他穿著一套灰色的迷彩防寒服,手裡端著一把短小精悍的95式自動步槍。槍口還綁著個戰術手電,光柱在大廳裡亂晃。
乾瘦男人落地後,立刻半蹲下身子,槍口警惕地指著前方,確認安全後才低聲喊了一句:“安全,進。”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人影順著窗戶鑽了進來。
一共十個人。
這群人絕不是普通的倖存者。他們身上穿的防寒服款式統一,雖然有些破舊,但保暖效能顯然不錯。每個人頭上都戴著戰術頭盔和防風護目鏡,腰間掛著彈匣袋和戰術匕首。
最關鍵的是,他們手裡清一色的全自動步槍。除了95式,還有幾把老式的AK47。
在極寒爆發一個多月後,普通人手裡能有把菜刀或者自制土槍就算不錯了。能拉出這麼一支裝備精良、戰術動作熟練的小隊,這背後絕對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這裝備,這陣仗。”陸時衍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蘇奕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市中心那個暴徒營地的人。”
蘇奕心裡突地跳了一下。
前世她聽說過這個營地。極寒降臨後,市中心的一夥黑惡勢力聯合了幾個退役僱傭兵,佔領了地下人防工程,建起了一個大型私人避難所。他們自稱“黑狼營”。
這幫人不生產物資,專門靠派人出來搜刮。他們把出去搜刮的小隊叫“搜甲隊”。除了搶物資,他們還抓活人。男的抓回去當苦力,女的抓回去當洩慾工具,沒用的老弱病殘首接殺了吃肉。
上一世,蘇奕就是被這幫人手底下的外圍混混搶走了最後一口糧。
“隊長,這地方被翻得比狗舔的還乾淨。連個完整的藥盒都看不見。”乾瘦男人用腳踢開地上的一個空紙箱,罵罵咧咧地說道。
被稱為隊長的人,是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壯漢。他手裡提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AK47,脖子上圍著一條髒兮兮的灰色圍巾。
隊長沒有理會手下的抱怨。他走到大廳中間,目光掃過地上那一層薄薄的灰塵,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
隊長蹲下身,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指在地板上抹了一下。
“怎麼了隊長?”乾瘦男人湊過來。
“這地方雖然被搶過,但地上應該全是踩爛的藥盒和垃圾。可是你看,這塊地方……”隊長指著蘇奕剛才走過的地方,那裡原本散落著幾十盒消炎藥,現在全被蘇奕收進了空間,只留下一片極其乾淨的地面,和周圍滿是灰塵和血跡的環境格格不入。
“太乾淨了。”隊長站起身,眼神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而且,這灰塵上的腳印是新的。有人剛來過,而且還沒走遠。”
”!啟開全電手把!掩找!開散“:聲一吼大,槍起端地猛他
”!唰唰唰“
。亮雪得照廳大樓二的暗昏把間瞬柱的眼刺,起亮時同電手戰把十
。深廳大了準對口槍,掩為作柱重承和架貨的塌倒找尋自各,開散速迅徒暴個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