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處置完幾位下令暗殺他的老人後,並未停下腳步,而另一邊,seele委員會的秘密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剩下的幾位老人圍坐在圓形會議桌旁,臉色個個凝重,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不安與忌憚。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讓在座的老人們炸開了鍋,原本就凝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紛紛低聲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與忌憚。
“怎麼可能?我們派去的可是頂尖殺手,個個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精英,怎麼會失敗?”一位老人滿臉錯愕,語氣裡帶著一絲僥倖,彷彿不願相信這個事實——在他們看來,除掉一個崔命,不過是舉手之勞,從未想過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想起那些失蹤的同伴,想起派去的殺手全軍覆沒,心底就泛起一絲寒意——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崔命,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男人,身上藏著的力量,足以讓他們感到恐懼。
“是啊,太可怕了,我們連他的底細都摸不清楚,貿然出手,反而損失慘重。”另一位老人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與不安,“還是先小心點吧,暫時不要再貿然對他動手,先摸清他的實力和底細,再做打算。”
“沒錯,”還有一位老人附和道,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給人的感覺很不對勁,不像普通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彷彿能掌控一切,我們稍有不慎,恐怕會重蹈那些同伴的覆轍。”
老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自己的忌憚與不安,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愈發壓抑。他們互相提醒著,商議著後續的對策,言語間滿是謹慎,再也沒有了之前掌控一切的狂妄與篤定——殺手的覆滅,同伴的失蹤,讓他們徹底意識到,崔命,是一個他們惹不起、也不能貿然招惹的對手。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低聲交流、互相警惕的時候,危險,早已潛伏在他們身邊,他們之中,有的人,已經被崔命悄悄替換了
崔命的反擊,從來都不止是除掉幾個老人那麼簡單,他要的,是徹底瓦解seele委員會的勢力,讓這些曾經算計他、想除掉他的人,付出最徹底的代價。如今,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打入了委員會的內部,就像一顆隱藏的棋子,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有人或許會疑惑,崔命替換了委員會的老人,萬一有外人來探望他們,萬一被人發現破綻,怎麼辦?
其實,這對崔命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為了完美隱藏這個秘密,崔命特意製作了和被替換老人一模一樣的假人,這些假人,全部採用高精度機械製作,最精妙的地方,就是它們的外層皮膚——崔命用特殊材料打造,觸感、紋理、色澤,甚至是細微的皺紋,都和真人一模一樣,用手觸控,和觸控真人的皮膚沒有任何區別,足以以假亂真,就算是近距離觀察,也很難發現破綻。
說到底,這些假人的製作原理,和無人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透過程式操控,模擬真人的言行舉止。崔命提前錄入了被替換老人的所有習慣、語氣、神態,甚至是細微的小動作,假人會按照程式,完美復刻這些細節,無論是和其他老人交流,還是應對外人的探望,都能表現得毫無破綻,就像真正的委員會老人一樣。
此刻,會議室裡,被崔命替換的假人,正和其他老人一起,低聲交流著,語氣、神態,和真人別無二致,沒有露出絲毫破綻。而在座的其他老人,依舊沉浸在對崔命的忌憚之中,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身邊,早已佈滿了崔命的眼線,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崔命的掌控之中。
會議室裡的老人們依舊在低聲商議著,語氣裡滿是對崔命的忌憚,卻絲毫沒有察覺,身邊的同伴早已被替換,自己的一切言行,都在崔命的即時掌控之中。而崔命這邊,正靠在地下基地的超級計算機旁,一邊看著監控螢幕上老人們的醜態,一邊聽著腦海中世界意識的絮絮叨叨。
當然,現在還是那句話——世界意識這邊,正一個勁地求著崔命,能夠慢點殺那些seele的老人們。
可不是世界意識心軟,也不是同情那些作惡多端的老人,相反,它的心思比誰都狠,比誰都懂得如何折磨人。它之所以求著崔命放慢速度,主要是覺得,報仇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讓這幫傢伙徹底絕望,才能解氣,才能算真正的報仇。
要是一下子就把他們都殺了,太過便宜他們了,短短幾分鐘的痛苦,根本抵不上他們曾經犯下的罪孽,也澆不滅世界意識心底的怒火。不如慢慢來,一點點瓦解他們的勢力,一點點摧毀他們的希望,讓他們在恐懼和絕望中掙扎,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化為泡影,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最後再親手終結他們的生命,這樣才夠痛快,才夠解恨。
不得不說,世界意識還是會玩的,深諳“誅心”之道,比起崔命的乾脆利落,它更擅長用漫長的折磨,一點點吞噬對方的意志,讓對方從心底裡感到絕望,直至崩潰。(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