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一旁的工作人員愣了愣,連忙反應過來,幾個人一擁而上,伸手去按六分儀源堂的骼膊和腿。
“你幹什麼!!!”
六分儀源堂的嘶吼聲裡摻進了恐懼。
他太瞭解崔命的性子了,這人向來心狠手辣,怎麼可能會好心給他用鎮定劑?
肯定是想害他!
所以他掙扎得愈發瘋狂,渾身的力氣象是都爆發了出來,肩膀瘋狂扭動,雙腿胡亂蹬踹,連指甲都在拼命抓撓著地面,劃出一道道血痕。
工作人員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按住他的上半身。
下一刻,崔命上前一步,握著鎮定劑的手微微抬起,對準他的骼膊就紮了下去。
可就在針頭即將碰到皮膚的瞬間,六分儀源堂突然猛地一扭身子。
鎮定劑扎錯位置了。
因為六分儀源堂突如其來的掙扎
那支冰冷的針頭,不偏不倚紮在了他的二弟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六分儀源堂的嘶吼聲徹底變了調。
不再是之前的癲狂與嫉妒,而是極致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那痛感象是電流一樣,瞬間竄遍了他的全身,順著神經末梢鑽進腦子裡,讓他渾身僵硬,連掙扎的力氣都瞬間消失了大半。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快要裂開,瞳孔因為劇痛而縮成了針尖大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口水混著眼淚一起往下淌,模樣悽慘又滑稽。
崔命握著鎮定劑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
隨即,那點錯愕就被冷漠取代,甚至心底還悄悄冒出來一句吐槽:真是麻煩,扎錯地方還要再補一針。
他面無表情地拔出針頭,看著六分儀源堂疼得渾身痙孿的模樣,連半分同情都沒有。
活該。
誰讓這瘋子亂動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徹底僵住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連手上的力道都鬆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