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儀,正拼盡全力朝著戰場邊緣狂奔,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和塵土浸透,每一步都踉蹌不穩,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停頓。它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是黑暗扎基,我是最後的希望,絕對不能栽在這裡!
它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底的恐懼和求生欲交織在一起,一遍又一遍默唸:我TM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逃出去!可就在它即將衝出戰場範圍的瞬間,兩道挺拔的身影突然從側面的陰影中走出,穩穩擋在了它的面前——是崔命和毒島冴子。
黑暗扎基的身體瞬間僵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徹底完了。它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尤其是在自身力量還未完全恢復、又急於逃亡的情況下。
“動手!”崔命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多餘的廢話,話音未落,他已經率先衝了上去,握緊的拳頭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砸向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儀胸口。
毒島冴子緊隨其後,動作迅捷如獵豹,手中的短刃精準揮出,避開要害卻狠狠劃在六分儀的手臂上,瞬間被劃開一道缺口,暗紅色的汁液順著傷口滲出。
黑暗扎基想要反抗,想要調動體內的黑暗力量反擊,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它就像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崔命和毒島冴子輪番攻擊。崔命的拳頭一次次重重砸在它的胸口、肩膀,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沉悶的聲響,外殼被砸得凹陷、開裂,甚至有細小的碎片飛濺;毒島冴子則精準鎖定它的關節部位,每一擊都讓它的動作更加遲緩,渾身的力量一點點被抽乾。
它被打得連連後退,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不由自主地翻滾、碰撞,像一片被狂風裹挾的落葉,根本無法落地。
有時被崔命一拳砸向半空,還沒等它下墜,毒島冴子的一腳又將它踢向另一側,全程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兩人擺佈,連發出哀嚎的力氣都在不斷流失。
原本囂張的黑暗力量,在崔命和毒島冴子的聯合攻擊下,幾乎被完全壓制,體內的能量紊亂不堪,附身的六分儀身體早已千瘡百孔,卻依舊被兩人的攻擊牢牢控制在半空,始終無法落地,只能被動承受著每一次重擊,徹底淪為了任人宰割的“布娃娃”。
不過就在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儀,被崔命和毒島冴子聯手按在半空打得奄奄一息、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耗盡的時候,它的身體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力量猛地從體內破體而出,瞬間掙脫了兩人的夾擊控制,黑色霧氣翻湧著將它包裹,整個人懸浮在半空,周身的氣壓都驟然升高。
它雙目赤紅,佈滿血絲的眼球裡透著瘋狂與不甘,原本狼狽不堪的身軀此刻竟透著一股邪異的氣勢,朝著崔命和毒島冴子歇斯底里地嘶吼,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狠戾:“你們!這幫傢伙!!!讓你們看看!真正的力...”
“真正的力量”四個字還沒完全從喉嚨裡吐出來,一道凌厲的黑影就已經帶著破風的銳響驟然閃過——崔命根本不給它任何蓄力和說完話的機會,腳下猛地蓄力,膝蓋微彎,一記勢大力沉的飛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它的胸口正中!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地面劇烈震顫,周圍的碎石和塵土被衝擊波掀得四散飛濺。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儀如同被重型坦克正面撞擊,原本懸浮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破布娃娃,重重砸向地面。
“嘭!”
沉重的撞擊聲響起,它狠狠砸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胸口的衣物和防護層瞬間碎裂,暗紅色的粘稠汁液混雜著塵土噴湧而出,在地面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痕跡。
崔命沒有絲毫停頓,緊接著縱身躍起,雙腿彎曲,雙腳輪番朝著它的身體瘋狂狂踩。每一腳都用盡全力,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落在它的身上,每一次踩踏都讓地面發出沉悶的震顫,甚至能清晰看到地面被踩得微微下陷。嘴裡還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怒火,一聲高過一聲地嘶吼:“還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力量?就你這連雜兵都不如的廢物,也配提真正的力量?!”
其實吧……崔命的每一腳都精準得可怕,特意朝著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儀源堂的後門狠狠招呼,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每一次踩踏都精準落在那處要害,讓疼痛直接穿透全身。
因為崔命早就暗中發現了,六分儀這白痴好像變成了痔瘡,平日裡就總是捂著屁股齜牙咧嘴,每次碰到後門的位置,都會疼得渾身劇烈抽搐,連反抗的力氣都會瞬間少了大半——既然抓住了這個致命弱點,那就更不需要客氣了!
在崔命的認知裡,黑暗扎基是十惡不赦的敵人,一心想要毀滅一切;六分儀源堂這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陰險狡詐,沒少幹壞事。兩者如今合二為一,根本就不是什麼值得憐憫的對手,既然是敵人,那就往死裡打就對了!
崔命的踩踏沒有絲毫停頓,足足持續了數十秒,每一腳都精準落在後門及周邊要害。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儀在地上不停痛苦翻滾,發出淒厲又壓抑的哀嚎聲,原本爆發出來的那股黑暗力量,在劇烈的疼痛和重擊下瞬間潰散,如同潮水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的身軀越來越狼狽,衣物被踩得破爛不堪,身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暗紅色的汁液順著傷口不斷流淌,將身下的地面染得一片通紅。原本還想掙扎著反抗的念頭,在持續不斷的劇痛折磨下徹底消散,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徹底抽乾,只能被動地蜷縮在地上,任由崔命的狂揍,整個人狼狽到了極致,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囂張與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