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原來這邊是簡單模式》第1317章 冬月你也背叛了嗎?!(1)

作者:假面反着戴·3天前

經歷過一頓安保人員們的玩命痛揍之後。

六分儀總算是進入了總部。他是被兩個保安架著拖進來的,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血痕,原本筆挺的司令官制服已經變成了破布條,掛在身上隨風飄蕩。那張臉腫得和巨人觀一樣,青紫發亮,眼睛眯成兩條細縫,嘴唇肥厚外翻,活像個被馬蜂蜇過的豬頭,又被人按在泥地裡摩擦了三百遍。

但是現在他這樣子也沒法指揮了。

他試圖抬起那隻唯一還能動彈的手,想要指向作戰室的方向,結果手剛舉到半空就無力地垂了下去,手指抽搐了幾下,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他想開口說點什麼,但那張腫脹的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像是漏風的風箱,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麼。周圍的職員們面面相覷,然後集體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淡定喝水的崔命。

而且大家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就想笑。

作戰室裡的技術員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差點按錯按鈕;走廊裡的女職員路過時瞥了一眼,立刻捂住嘴快步走開,但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連平日裡最嚴肅的作戰指揮官都轉過身去,假裝研究地圖,實際上渾身都在顫抖。那張臉實在太有喜劇效果了,腫脹得發亮,五官擠成一團,繃帶纏得像個木乃伊,卻又露出青紫的皮肉,怎麼看都像是個行走的悲劇表情包。

畢竟真的太好笑了。

誰能想到,那個平日裡陰沉著臉、躲在司令室裡算計全人類的六分儀,那個把兒子當成工具、把使徒當成棋子的冷酷男人,此刻會落得這般田地?被野狗追,被馬蜂蜇,被車撞,被保安當怪物暴打,現在像個破麻袋一樣癱在擔架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這種從雲端跌進泥潭的反差,這種自作自受的荒誕,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笑,而且是大笑,是憋不住的那種爆笑。

而且比起六分儀,大家更服崔命這位代理總司令。

崔命此刻正站在指揮台前,銀色的制服筆挺,手裡握著剛接滿熱水的保溫杯,氣定神閒地佈置著後續的防禦工作。他不用躲在陰影裡算計,不用拿孩子當擋箭牌,遇到使徒親自上陣,遇到怪獸直接變身,把危險扛在自己肩上,把安全留給部下。職員們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再看看擔架上那個腫脹的豬頭,心裡的天平早就傾斜得一塌糊塗。

擔架上的六分儀似乎察覺到了周圍嘲諷的目光,試圖扭動身體表示抗議,結果剛一動就扯到了腿上的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崔命轉過頭來,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繼續對著話筒下達指令,聲音沉穩而有力,傳遍了整個總部。

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葛城美里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擔架上的六分儀。她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用那種刻意關懷的語氣問道:“司令,您需不需要回去繼續躺著?看您這狀態,指揮作戰怕是有點困難呢。”

六分儀掙扎著從擔架上撐起半個身子,那張腫脹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得更加猙獰,青紫的皮肉下青筋暴起,眯成縫的眼睛死死瞪著美里。他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咆哮著,每說一個字都扯動臉上的傷口,疼得直抽冷氣,但憤怒讓他顧不得這些:“葛城美里!你少在這裡假惺惺!我知道你...你們...和崔命那混蛋的關係!還有赤木律子!你們一個個都...都背叛了NERV!背叛了我!”

但是大家都知道,畢竟崔命就沒又揹著人過。

美里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地直起身,周圍的技術員和職員們交換著眼神,有人甚至忍不住輕笑出聲。

崔命和她們的關係在本部早就不是什麼秘密,崔命這位代理司令從來沒想過隱瞞,早上送明日香來上班,中午和綾波麗在食堂吃飯,下午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葛城美里整理衣領,坦蕩得讓人無話可說。六分儀此刻揭穿這個,就像是當眾宣佈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除了顯得他自己更加可悲,沒有任何殺傷力。

就在這個時候有怪獸出現的情報。

警報聲驟然響起,紅色的警示燈開始旋轉,大螢幕上的地圖突然標出一個閃爍的紅點,操作員的聲音透過廣播傳遍整個作戰室:“緊急報告!第三區出現巨型生物反應!識別代號...怪獸!重複,怪獸出現!”

崔命馬上指揮大家開始行動。

他放下保溫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手指在控制檯上飛速敲擊,調出現場畫面。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透過通訊系統傳達到每一個崗位:“第一中隊封鎖周邊街道,疏散平民!第二中隊準備重型火力,第三至第五小隊隨時待命!技術科分析怪獸能量頻譜,五分鐘內我要知道這東西的弱點!”整個作戰室瞬間進入高效的運轉狀態,所有人各就各位,沒有人再去關注擔架上那個腫脹的豬頭。

然後說了一句讓六分儀司令去現場指揮。

崔命轉過頭,目光落在還在擔架上喘粗氣的六分儀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了,碇司令既然傷得這麼重,肯定需要活動活動筋骨。這次怪獸出現,就由碇司令親自去現場指揮吧。冬月老師,麻煩您推著他,讓他近距離感受一下戰鬥氛圍,也好...醒醒腦。”

冬月也覺得讓六分儀在這邊他會繼續倒黴。

這個平日裡總是沉默寡言、跟在六分儀身後的副司令,此刻看著六分儀這副慘樣,又看了看崔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他確實覺得,讓六分儀留在這裡,不知道還會遭遇什麼更離譜的倒黴事——被保安再打一頓?或者被路過的清潔工當成垃圾收走?出去透透氣也好。

結果剛推著輪椅就磕到了六分儀的壞腿。

冬月推著擔架車轉身,輪子碾過地面的一道裂縫,整個車架劇烈顛簸了一下,金屬邊緣不偏不倚地撞在六分儀那條剛剛被保安打斷、還沒來得及固定的傷腿上。

導致他再次慘叫。

”!?嗎了叛背也你!月冬!!!!!嗷嗷嗷“

。外意是只的真下一那才剛彿彷,去走口門往續繼,度角的車推了整調地默默,鏡眼推了推地表無面月冬。徒叛的鄙卑最了變刻此友老的年多他隨跟個這彿彷,月冬著瞪神眼絕的棄拋界世全被種一用,白發節指,緣邊架擔著抓死死他,臉一了糊涕鼻和水淚,圓溜得瞪睛眼,紅紫了漲而痛劇為因臉的脹腫張那,限極的覺聽類人了破突得厲淒聲慘的儀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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