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沒想到這次遇到了崔命這個眼界寬的可怕的。
崔命走過那群高人身邊時，那位老道士突然開口。
“崔施主，若是要清剿此類餘孽，貧道願助一臂之力。”
崔命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在老人臉上停留了一瞬。
“會有機會的。”
他的聲音依然帶著那股火急火燎的急躁，但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一個都跑不了。”
......
崔命站在指揮室的落地窗前，手掌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玻璃表面映出他模糊的影子，像一道貼在上面的幽靈。
窗外是城市的燈火，像一片倒扣的星海，TPC的巡邏機在空中劃過，留下一道道微弱的光痕。
監控探頭在街角轉動，發出細微的電機聲，情報中心的螢幕二十四小時亮著，藍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把整棟大樓照得像一座不眠的燈塔。
這種管控密度下，連一隻老鼠過街都會被記錄在案，更別說那些招搖撞騙的邪教，他們本該沒有土壤，沒有空氣，沒有活路，還沒等發展壯大就該被連根拔起。
但崔命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正因為TPC把地面鎖得太死，那些被逼到牆角的瘋子，才會往地下鑽，往陰影裡鑽，往不是人的地方鑽。
他們的手會伸向妖怪，伸向宇宙人，伸向一切能借到力量的存在，就像溺水者會抓住任何漂浮物，哪怕那東西是毒蛇。
崔命之前沒想到這一茬，主要是TPC發展得太好了，好到他幾乎忘記了，在絕對的壓制下，被逼到絕境的瘋子會做出什麼選擇。
崔命是沒想到都已經這麼嚴了，還有邪教之類的敢存在！
他的手掌在窗臺上敲了敲，節奏很快，像是在計算什麼，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好大的膽子。”
崔命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被玻璃反射回來，在空曠的指揮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些傢伙不僅敢存在，還敢把手伸向那些不該碰的東西，和妖怪做交易，和宇宙人籤契約，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在TPC的眼皮底下苟延殘喘？以為藉助超自然的力量就能躲過監控？
“阿惠。”崔命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那股火急火燎的急躁，“準備一下，勝利隊現在開始提供所有技術支援，這些藏起來的邪教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居間惠的聲音，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早就習慣了崔命這種說幹就幹的風格，但尾音裡藏著一絲只有夫妻之間才能聽出來的擔憂。
“沒問題，崔...”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自己小心點。”
崔命聽完，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但眼神依然沉得像兩口深井。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通訊。
他的手掌在全息鍵盤上快速敲擊，動作快得像是在趕時間，螢幕上的資料流開始瘋狂滾動，過去五年內所有未結案的異常失蹤案，各地報告過的疑似靈異事件，正在交叉比對，尋找重合點。
“查。”崔命盯著螢幕上開始滾動的資料流，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切菜，“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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