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衙門不遠,咱們走吧。”
米沉穗沒有說其他,起身跟上去。
曲安之覺得自己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竟然想著把事情告訴米沉穗,問問她有沒有解決之法。
也就是抱著試試的心理,畢竟她的聰慧實在讓他刮目相看。
他就把事情說了。
米沉穗:“五成啊?倒也不算多。”
曲安之:“……”漲三成,百姓就已經受不了啦,真要是上漲五成,很快就會把百姓們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家底掏空。
米沉穗繼續道:“我覺得這個價格還行,可以入。順便大人不妨把南平鎮米家貴的訊息,大肆宣揚出去。”
不等她說完,曲安之就道:“不可不可,若是那樣,用不了多久,百姓們就會沒錢買糧。”
米沉穗笑盈盈的看著他:“之前糧食沒有運進來的時候,咱們餓死了嗎?”
曲安之後面的話,全都被這一句給堵死了。
“怎麼在曲大人心裡,木薯跟芋頭,就不配當飽腹的糧食嗎?”
“大人吃了那些是能拉肚子,還是能藥死?”
接連兩個提問,把曲安之堵的啞口無言。
那倒是也沒有。
米沉穗繼續道:“欲要其亡,就得先讓其囂張得意到癲狂。他們不是說長五成嗎?那就長,然後再把訊息放出去,把更多的糧食商人吸引過來。”
她伸開手掌,比了個抓攏的動作。
“到時候運來的糧食多了,咱們再放訊息出去,糧食價格大跌,就不信他們還會原封不動的再把糧食運走。”
曲安之眼睛一點點往外放光:“到時候他們只能壓價出售了。”
米沉穗點頭,孺子可教也。
她早就看出來了,曲安之是個會做生意的官。
曲安之想的還是太全面,太周到了,他很快想到其中致命的缺點。
“他們要是要銀子呢?高五成的價錢,真的要真金白銀的掏出去?”
米沉穗脫口而出:“你似不似撒~又沒說結賬一定要給錢?”
她說完,兩人都愣住了。
“對不住對不住,我在村裡說順嘴了。”她趕忙道歉,死嘴捅婁子了吧。
曲安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說他傻。
她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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