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顧城的報應來了。
準確地說，是裴樺的降維打擊開始了。
上午十點，裴氏風投頂層會議室。
我坐在裴樺身邊的核心顧問位置上，看著手裡顧氏建材遞交的企劃案。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顧城穿著一套並不合身的借來的西裝，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穿著職業套裝，假裝自己是個精英文員的白瑤。
他們是來做最後一次專案提案的。
如果這個專案拿不下來，顧氏建材下週就會宣佈破產。
當顧城抬起頭，看到坐在主位上的裴樺，以及裴樺身邊的我時。
他手裡的資料“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宋......宋茵？”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瑤也愣住了，她瞪著眼睛看著我身上那身高定職業裝。
嫉妒讓她的臉都有些變形。
裴樺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顧總，你的提案時間只有五分鐘。”
“開始吧。”
顧城慌亂地撿起資料，走到投影儀前。
他的手抖得連隨身碟都插不進去，還是白瑤在旁邊幫忙才弄好。
“裴......裴總，我們這次的專案，是關於新型環保建材的......”
他開始磕磕巴巴地念PPT。
不到兩分鐘。
我直接按下了面前的話筒開關，打斷了他。
“顧總。”
我翻開手裡的企劃案，眼神銳利。
“你的成本核算表裡，第三項材料的損耗率明顯偏低，這會導致最終的報價出現至少百分之二十的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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