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你人呢？開團了不知道嗎？你特麼在泉水做夢呢？”
耳機裡，張揚喊破了音。
寧淵沒回，他坐在網咖角落，手還放在鍵盤上。
螢幕裡不是遊戲，而是一張人臉。
那臉貼著螢幕，看著他。
寧淵嚥了一下口水。
“網管……”
他聲音小，沒人聽見。
張揚還在罵。
“寧淵，你是不是被對面中單打傻了？動啊！”
寧淵抬手揉眼，再看。
臉沒了。
遊戲裡，他的人物站著不動，被五個人打死。
螢幕變灰。
張揚摘耳機，轉頭就罵。
“你大爺的！晉級賽啊！”
寧淵沒看他。
他盯著螢幕，手心全是汗。
下一秒，他看到隔壁黃毛男生一頭砸在鍵盤上。
螢幕上被壓出一串字母。
網管叼著煙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
“Oi，哥們，醒醒，睡覺也算錢啊。”
黃毛沒動。
網管罵了一句，把人翻過來。
網咖裡一下炸了。
黃毛嘴張著，眼皮撐開，手放在身邊。
“死人了？”
“打120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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