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川把合同攤在桌上，筆尖在紙面上停了三秒。
寧淵低頭看了一眼。
“特殊編外幹事，寧淵，待遇按副處級執行，任務津貼另算，保密等級臨時提升至江城支局二級。”
祁望川唸完，抬頭看他。
“聽清楚了嗎？”
寧淵點頭。
“聽清楚了，重點是月薪十萬。”
祁望川滿臉黑線。
“重點是你必須接受監控、定期評估、任務排程，以及在靈異異常時第一時間向支局彙報。”
葉無咎靠在門邊，忍著笑。
紅色印泥壓下去。
啪！
章蓋上那一刻，寧淵看著紙上的名字，忽然覺得這玩意比學生證值錢多了。
葉無咎走過來，扔給他一張卡。
寧淵抬手接住。
卡是黑底金紋，邊角包著金屬，正面沒有銀行標識，只有一個鎖鏈繞眼睛的圖案。
“工資卡。”
葉無咎又丟來一把鑰匙，鑰匙比普通鑰匙重，柄上刻著編號，尾端嵌著一塊金色薄片。
“安全屋許可權。”
寧淵捏了捏卡，又捏了捏鑰匙。
“這就給了？”
葉無咎挑眉，“你想讓我給你辦個入職儀式？拉橫幅，放禮花，再讓黑狼給你唱首歡迎歌？”
站在旁邊的黑狼許沉舟抬眼。
“我不會唱。”
寧淵把卡塞進口袋，動作比剛才打鬼還利索。
“別唱了，我怕工資卡當場失效。”
祁望川把合同收回檔案袋。
“別高興太早，寧淵，你的檔案還掛著未知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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