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從校門口溜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兩個蛇皮袋。
一個藍白條紋，一個紅綠格子。
袋子鼓得歪七扭八，裡面塞著換洗衣服、充電器、拖鞋、半包沒吃完的薯片，還有一件他覺得去高檔場所不能丟人的黑色夾克。
校門口保安看了張揚好幾眼。
“同學，你搬寢室？”
張揚壓低帽簷。
“不是，出差。”
保安看著他腳上的人字拖。
“你去哪兒出差？”
張揚還沒想好怎麼編，路邊一輛黑色SUV停下。
車窗降下來。
駕駛位的執法隊員看了他一眼。
“張揚？”
張揚站首。
“到！”
“上車。”
車門開啟。
張揚看見車裡的黃金甩棍、黃金封印符籙、急救箱，車頂內側還固定著一排金屬扣。
他乾嚥了一口。
“哥，我就去參觀一下，不用這麼大陣仗吧？”
執法隊員看著前方。
“寧淵的臨時訪客，按二級保障流程走。”
張揚把蛇皮袋塞進車裡，坐上去後兩條腿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車門關上。
黑色SUV開進車流。
張揚扒著窗戶往外看。
路上的電動車、公交車、共享單車都和以前一樣。
可他坐在這輛車裡，總覺得自己跟這條街有點不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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