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應權跪在會議桌旁。
蒼白鬼手從大屏雪花裡伸出來半截，五根手指扣著他的手腕，指頭陷進肉裡。
會議室裡沒人吭聲。
七八名青州支局的人圍在西周，槍口抬著，沒敢扣下去。
黃金布蓋在大屏上。
布面鼓出一隻手的形狀。
雪花從縫裡往外翻，紅字在布底下亮起來。
【王大剛，出來回話】
馬應權額頭的汗順著下巴掉在檔案上。
那枚鬼批文公章滾到桌腳邊。
章底還在往外滲暗紅印泥。
印泥爬到地上，拼出兩個字。
【駁回】
下一秒。
灰白雪花從螢幕邊緣鑽出來，把那兩個字攪碎。
寧淵的臉貼在大屏裡。
五官被噪點拉長，螢幕鬼的鬼臉壓在他的輪廓上。
會議室裡的燈管開始亂閃。
馬應權咬著牙，手臂被擰得變了形。
“寧淵。”
“你現在的行為，己經構成對鎮詭局審判部副部長的人身襲擊。”
“按照總部條例，跨市靈異干預必須由總局批准，未經批准，任何支局，任何馭鬼者，不得對其他轄區行政人員動用靈異力量。”
他說一句，手腕就抖一下。
“你放手。”
“現在放手，我可以把這件事定性為誤會。”
“否則青州支局會向總部提交最高級別控訴。”
“江城支局也保不住你。”
會議室裡，幾名青州人員看向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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