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中心裡，主屏又刷了一遍。
紅色曲線從峰值一路往下掉，最後停在零點附近，像被人硬生生掐斷。
葉小魚按著耳麥，聲音壓得很穩。
“許隊，能聽到嗎。”
頻道里先是一片電流聲。
她換線，又切備用衛星鏈路。
“許沉舟，收到回話。”
滋啦。
半秒後，許沉舟的聲音擠了出來。
“到屠宰場外圍了。”
葉小魚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著。
“現場靈異濃度歸零，外來厲鬼波動缺失，冷庫繼續遮蔽通訊，寧淵狀態還沒法確認。”
葉無咎叼著沒點的煙，抬手敲了敲桌面。
“別繞了，讓他進去。”
祁望川回頭看他。
“局長，按預案得等青州支局移交許可權。”
葉無咎連眼皮都沒抬。
“青州支局現在還有臉談許可權。”
祁望川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葉無咎按下公共頻道。
“許沉舟，強突。”
頻道那頭安靜了下去。
“青州支局在門口設了兩輛車，車上有人。”
葉無咎吐出兩個字。
“撞開。”
“明白。”
青州南郊，西號屠宰場外。
許沉舟坐在副駕駛，手裡握著黃金手槍，目光落在前面兩輛橫著停下來的執法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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