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緣貼著合金牆滑坐到地上，腦袋歪到旁邊，沒了動靜。
警報還在響。
紅光掃過會議室，斷桌、碎椅、滿地算珠都被照得發亮。
二十多名候選人沒人說話，全盯著寧淵手裡的豆漿。
杯底還剩一口。
人己經倒了三個。
寧淵又吸了兩下，吸管發出空響。
他低頭瞥了眼杯子，抬手扔向牆邊垃圾桶。
沒進。
紙杯滾到李修緣腳邊。
寧淵沒去撿。
“肅靜。”
閻伏敲了下暗金短杖。
警報停了。
會議室頂上的紅燈跟著滅掉。
守在門外的總部警衛推門進來，先抬走李修緣，又扶起那個中年男人和短髮女人。
從頭到尾沒人問寧淵，也沒人拿限制靈異的東西往他身上扣。
寧淵還算滿意。
他是來打人的，開會只是順手。
李修緣隔著一座城市算計他，這事不處理乾淨，以後誰都敢拿他試手。
麻煩得一次解決。
閻伏掃過在場眾人。
“李修緣，取消隊長候選資格，移交審判部，陳鋒、袁麗停權調查，關押所駕馭靈異，調查結束前不得離開總部。”
被扶到門邊的中年男人腳步頓了一下，最後還是低著頭出去了。
“寧淵己經完成鬼繩村搜救任務，壓制兩處源頭靈異，帶回一名倖存者，依照隊長計劃特別條例，從今天起，他是第一隊長。”
後排響起幾聲椅腳摩擦。
有人坐正了。
有人把手從靈異物品上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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