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團稀疏頭髮，接著露出半張沒有血色的臉。
它張開嘴，裡面塞滿細小牙齒，鼻子緩緩轉向寧淵。
更後方，小丑歪著腦袋。
剩下的半張面具，正對寧淵的後背。
被打爛的那半邊臉還在往外滲黑血，嘴角卻一點點往上扯。
車廂裡的溫度驟降，扶手上結出薄霜
鴨舌帽女人察覺到身後的變化，卻不敢回頭。
她只看了張揚一眼。
張揚額頭全是冷汗，脖子後面涼的厲害。
他縮了縮肩，壓低聲音提醒。
“淵子，後面……好像不太對。”
“看見了。”
“讓它們老實坐著，不然下一個扔出去的就是它們。”
咔嚓！
剪刀再次合攏。
這次，駕駛位旁邊的鐵皮裂開了一道口子。
小丑也從座位上站起半截，腐爛老人懷裡的怪東西，整個腦袋都露了出來。
十西名鬼乘客同時轉向駕駛位，公交車的壓制，似乎正在被這場混亂削弱。
張揚急忙喊道：“它們好像沒聽懂啊！”
“那就讓它們聽懂。”
寧淵騰出右手，對準方向盤中央，一拳砸下！
砰！
駕駛臺猛的塌陷。
勁大！
一股更強橫的靈異力量順著車身橫掃整節車廂，燈管瞬間熄滅，又在下一秒齊齊亮起。
剛剛站起的小丑被硬壓回座位。
剪刀鬼的胳膊垂了下去，鏽剪卡在半開的位置。
腐爛老人懷裡的腦袋也被按了回去，只剩幾根頭髮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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