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村,
秦冥站在屋外,雙膝半躬,雙手舉過頭頂,
宛若一尊爐鼎,
不斷有陽氣被秦冥捕捉吸入體內,在奇經八脈內遊走,最後匯入命門,
體內太陽注正在緩緩上升,
看來再過兩天,第二注便能盈滿。
秦冥抬頭看天,臉色有些難看,
今日的日頭似乎停留的比平時短暫,
以往都是高懸於空兩個時辰,如今卻是一個半時辰便隱入天邊。
這不由讓秦冥有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祭陰日要來了麼?”秦冥回想了下腦海中的記憶,發現好像確實是祭陰日到了,
由於之前記起了前世的記憶,導致秦冥腦海中現在很多前世與今生的記憶摻雜交匯,也倒是記憶混亂不堪,很多事情唯有發生才會被記起,
百年前,祭陰日原名季陰日,以前的說法是一季度有一日太陽不再升起,天地陰沉一片猶如黑夜,而這些詭異會暴躁無比,不管時間上是白天還是黑夜,都異常活躍,
人類在這個惡略的環境下苦苦支撐,而每到這一日,他們便會將牲畜宰殺,丟在村外,以此拖住詭異的行進速度,等待飼陰官騰出手來支援,
但是這些年,多少村莊最終都沒有等到飼陰官的出現,全村上下沒有任何生命存活,
季陰日,獻祭的是整個村子上上下下的生命,由此更名為祭陰日,
不是獻祭詭異,而是祭奠那些黑暗時代死去的人。
不過好在今日飼陰官數量增加了不少,底層人也獲得了上層人教授的開陽,擁有了面對詭異的能力。
當然這不是上層人發了善心,如果底層人都死光了,那上層人還能是上層人嗎,誰為他們服務。
社會本質本就是如此,無論今朝與歷史。
秦冥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著秦獄前往李牧飛的家裡,遠遠便看到李牧飛家門口停著一頂轎子,金飾雕花好不磅礴大氣,微風徐徐吹過,轎簾飄起一角,轎內似乎坐著一個人,白衣勝雪,秦冥沒有理會繼續朝前走去。
而李牧飛家的院子內站滿了人,秦冥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二十個人,各個身強力壯,手持刀具,一看就是練家子的,而且還不是韓三能比擬的。
至少這些人都己經太陽了,甚至還有三人達到了陽明。
他們站成一圈,似眾星拱月一般將一個面色蒼白,周身一股陰氣環繞的年輕人圍在中間。
而此時李牧飛站在邊上,身子躬成了九十度。
“你是誰?到處做甚。”外圍的一名壯漢看到秦冥厲聲喝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