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正當吳卿風等人準備離開陰山村時
一名老者踱步走進了茶樓,
“您是?王老先生?”吳卿風品著茶,抬頭掃視了一眼,隨即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如果李牧飛或者秦冥在這就會認出,這名老者赫然便是村中的王村醫。
“陰寶道人王重陽,自從你二十年前離開陰門關後便渺無音訊,所有人都以為你回英靈山了,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小小的陰山村內。”夜昭華從樓上客房走出,站在樓梯上神色平淡的說道,隱隱竟然有些不齒,看來夜昭華瞭解不少內情。
夜昭華出生在雲夢鄉,這裡是虎將軍夜梟的家鄉,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虎將軍赫赫威名,連通雲夢鄉的所有人,都獲得了榮譽,其中便有國姓,夜,
他們以虎將軍,猛虎衛為目標,守衛陰關,鎮守國門,自猛虎衛成立至今,沒有一名猛虎衛臨陣脫逃,更沒有一名猛虎衛活著退居二線,其中悽慘程度無以訴說。
而陰寶道人王重陽作為陰寶一脈的副寶主,卻是在虎將軍身隕後,離開了陰門關,有人說是他害怕沒有虎將軍的陰門關,有人說他臨陣脫逃,
這些當然都不是什麼問題,去留原本就是個人意願,除了猛虎衛,但是王重陽離開陰門關後,陰門關內的隱殺大陣就無法運轉,
隱殺大陣在陰門關的重要性完全不輸於虎將軍,王重陽如此不負責任的離開,猛虎衛上上下下多少人心中不忿。
“你們去了虎將軍的幽宅?”王重陽並沒有惱怒,他顯然也聽出夜昭華話語中的諷刺。
“嗯。”吳卿風瞥了一眼夜昭華,夜昭華別過頭沒有再說話。
而吳卿風將穢屍地的情況一一告知了王重陽。
“沒想到虎轎竟然擇主了。”王重陽眼神微眯,顯然內心隱瞞著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說完王重陽正準備離開,吳卿風卻是想起了什麼,走向王重陽,悄悄的跟他說了幾句話。
“好,我知道了。”王重陽詫異的看了一眼吳卿風,隨即點點頭。
“你跟那老頭有什麼好說的。”夜昭華不滿的說道,她作為預備猛虎衛的一員,是很看不起臨陣脫逃的人的,在她的信念中,猛虎衛只有躺著離開陰門關。
“你們猛虎衛的信條可不能強加給其他人。”吳卿風明白猛虎衛這些人的信條,可是終歸感覺有些不妥,如果長此以往,那猛虎衛絕對會得罪不少人,於是開口說道。
“怎麼,難道我們猛虎衛錯了?”夜昭華有些惱怒的問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哎。”吳卿風張了張口,卻半天沒有說一個字,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猛虎衛如果說一套做一套那還有的說,但是猛虎衛言行如一,這該怎麼辯駁,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猛虎衛,沒有他們那麼無私無畏,捨棄家鄉妻兒,為了天下大義放棄家庭小義,說猛虎衛錯,他們絕對沒有錯,但是說其他人錯,他們也沒錯,守護家鄉,守護妻兒,也是一種無私無畏。
不過最錯的是隱藏在暗處的一些人,現如今,陰門關抵禦詭異,國內還有許多宵小隱藏在暗處與詭異內外勾結,深明大義想要重建人類與詭異和諧相處的社會秩序,其中最為龐大的組織他們自稱陰陽教,除此之外零零散散的教派不知幾何。
“秦冥嗎?”王重陽走出茶樓,看著秦冥家的方向,
剛剛吳卿風和他說的事情,便是秦冥身上的一些情況,原本他還以為是王重陽教導秦冥,但是看王重陽的表現,顯然不是。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秦冥開啟門一看,卻看到王村醫正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