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荊州既失,我益州東出之路已絕。”
“劉昊下一步,是否會......”
孟達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了。
一時間,大廳內皆是氣氛壓抑了起來。
劉焉沉默良久,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道:
“傳令,撤去漢中城外虛設營寨,大軍退回南鄭,深溝高壘,謹守關隘,沒有本王命令,一兵一卒不得出蜀!”
“諾!”張任肅然領命。
劉焉望向殿外陰沉天空,心中一片冰涼,荊州的陷落彷彿抽掉了他與諸侯聯盟最後的底氣。
剩下的,只有憑藉蜀道天險,苟延殘喘的未來了。
......
廬江。
舒縣。
殘破的城頭上。
文丑剛剛擊退一波武王軍的試探性進攻。
甲冑上又添新血,他拄著刀,喘息未定。
親衛便連滾爬爬地衝上城頭手中高舉一份染血的文書,聲音悽惶。
“將軍!不好了!”
“荊州......荊州沒了!”
“劉表投降,宛城被破,黃祖被擒!”
“整個荊州,都歸了劉昊了!”
“什麼?!”
文丑如遭雷擊,一把奪過文書,目光死死盯在上面,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字眼。
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劉表降了......
宛城丟了......
荊州易主了......
文丑身形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縱然他是一個武將,也是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