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史可法的忠“此處不便,去帳中。”劉昊轉身,向點將臺後方臨時搭建的中軍大帳走去。
郭嘉。荀彧。戲志才緊隨其後,宇文成都則留在帳外警戒。
帳簾放下,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帳內,劉昊居中而坐,郭嘉。荀彧。戲志才分坐兩側。徐庶站在中間,從袖中取出史可法的回信,雙手呈上。
“陛下,這是史可法的親筆回信。”
劉昊接過,展開,那兩行字再次映入眼簾。他已經從天幕中看過了這封信的內容,但此刻親手捧著這張薄薄的紙,感受著紙張上微微凸起的筆痕,心中還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法已決意死守。援軍若至,舉火為號,法當親率城中所有能戰之士,出城接應。”劉昊念出聲來,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荀彧撫須點頭:“史可法此人,果然忠烈。城中糧盡援絕,他還能說出‘死守’二字,實屬不易。”
“文若說得對。”徐庶介面道,“但臣以為,史可法的‘死守’,與之前不同了。”
“不同?哪裡不同?”戲志才問道。
徐庶道:“之前,史可法的‘死守’,是為朱家盡忠,是知其不可而為之,是做給天下人看的。他的內心深處,其實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臣在信中說‘公縱不惜一死,然城中八十萬百姓何辜’,正是戳中了他的痛處——他怕的,不是死,而是死後清軍屠城。”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現在,史可法的‘死守’,是為漢家守城,是為百姓求生。他的信中說‘援軍若至,舉火為號’,這說明他已經不打算死了,他要活著看到援軍,看到揚州解圍。一個想死的史可法,和一個想活的史可法,是完全不同的。想死的史可法,能守五日;想活的史可法,能守十日,甚至更久。”
劉昊點頭:“元直所言,深合朕意。史可法這一關,過了。接下來,便是如何增兵。如何破敵。”
他看向徐庶:“元直,你在明末待了一日一夜,對敵我態勢有何看法?”
徐庶走到帳中懸掛的輿圖前——那是他離開明末前,根據斥候偵察和史德威提供的情報,親手繪製的清軍佈防圖。雖然簡陋,但關鍵的兵力部署。火炮陣地。糧草囤積點都已標註清楚。
“陛下請看。”徐庶指著輿圖上的揚州城,“揚州被圍,清軍主力駐紮在城東,主將多鐸的帥旗在此。城北。城西。城南,各有偏師,兵力大約一萬至兩萬不等,以牽制城內守軍為主。”
他的手指移向揚州城東側的一片區域:“最危險的是這裡——紅衣大炮陣地。三十門紅衣大炮,集中佈置在城東三里處的高地上,視野開闊,射程可覆蓋整個東城牆。史德威說,昨日一段城牆被轟開了一道三丈寬的缺口,若非史可法親率親兵死戰,清軍早已破城。”
劉昊目光一凝:“紅衣大炮......與北宋位面的震天雷相比,威力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