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陸錚聽著他們的話，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吳兄，孫兄，你們說的都對。但我有個想法。”
兩人看向他。
“北洋現在確實有很多問題。但這些問題，不是一天能解決的。咱們能做的，就是從自己做起——練好自己的兵，打好自己的仗。等咱們手裡有了精兵，有了本錢，才能去改變那些問題。”
他看著兩人，目光堅定。
“咱們三個人，一文一武一智，合在一起，能做大事。”
吳佩孚和孫傳芳對視一眼，都笑了。
“說得好。”吳佩孚端起酒杯，“來，敬你一杯。”
三人碰了一杯。
酒喝得差不多了，孫傳芳忽然說：“吳兄，陸老弟，咱們三個人，志同道合，投緣得很。不如......”
他頓了頓，看看兩人。
“不如結拜為兄弟？”
吳佩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正有此意。”
陸錚心裡猛地一跳。
結拜？在這個時代，結拜兄弟可不是小事。這是把身家性命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他知道，這兩個人，值得。
“好。”他站起來，“我同意。”
......
老闆找來了香爐。紅燭。黃紙。雞血。
三個人跪在香案前，焚香起誓。
吳佩孚年長，二十八歲，跪在最前面。
孫傳芳次之，二十六歲，跪在左邊。
陸錚最小，二十三歲，跪在右邊。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吳佩孚的聲音沉穩有力，“今有吳佩孚。孫傳芳。陸錚三人，志同道合，情同手足，願結為異姓兄弟。”
孫傳芳接上：“從今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陸錚接最後一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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