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意外收穫三月十一，清晨。
陸錚帶著隊伍進入了地圖上標註的那處山谷。
山谷不大，但很隱蔽。三面都是陡峭的山壁，長滿了灌木和雜草，只有南面一條狹窄的通道可以進出。谷底有一片平地，足夠容納五十個人和一百匹馬。最妙的是，谷底深處有幾個天然的巖洞，洞口被藤蔓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好地方。”趙大山四處打量了一圈，“東家，您怎麼知道這地方的？”
“地圖上標的。”陸錚沒有多說。這張地圖是吳佩孚手繪的，上面標註了沿途幾乎所有可以藏身的地點。吳佩孚雖然沒來過東北，但他從各種渠道蒐集的資料，比很多去過東北的人都詳細。
陸錚把隊伍安頓在山谷裡，讓大部分人休息。餵馬。做飯，自己帶著陳有才和劉柱子，沿著山谷四周偵察。
走到山谷最深處的時候，劉柱子忽然停住了。
“東家，您看。”
陸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巖洞口的藤蔓有幾根被折斷了，斷口還是新鮮的。地上有車輪的痕跡，很重，很深，像是載重很大的大車軋過的。車輪印通向巖洞裡面。
“有人來過。”陸錚蹲下來，摸了摸車輪印，“時間不長，最多一兩天。”
他站起來，從腰間拔出駁殼槍，對劉柱子使了個眼色。劉柱子會意，端起步槍，側身貼著巖壁，往洞口移動。陳有才在另一邊掩護。
劉柱子用槍管挑開藤蔓，往洞裡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東......東家......”他的聲音在發抖，“您快來看！”
陸錚快步走過去，探頭往洞裡一看——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洞裡堆滿了東西。步槍，一捆一捆的步槍，槍口朝一個方向，碼得整整齊齊，像柴火垛一樣。彈藥箱，摞得比人還高，箱子上印著俄文字母，封條完好。火炮，六門七十五毫米山炮，炮身上還蓋著油布，炮管上的防鏽油還沒擦掉。
陸錚深吸一口氣，走進洞裡。他的腳步很輕，但回聲在巖洞裡嗡嗡地響。
他數了數——步槍，至少兩千支。子彈，五十萬發以上。火炮，六門，全部是嶄新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工兵鍬。電話線。野戰帳篷。醫療包。
“這是俄軍的軍火庫。”陳有才跟在他後面，聲音也變了，“撤退的時候來不及運走，也沒來得及銷燬，就這麼扔在這兒了。”
陸錚站在那堆軍火面前，心跳得很快。
兩千支步槍，五十萬發子彈，六門火炮。這筆軍火，夠裝備一個團。不是新編第一標那種只有步槍的團，而是有炮兵。有充足彈藥。真正能打仗的團。
這批軍火如果運回關內，他的實力就能翻幾倍。即使不運回去，藏在東北，也是他手裡最硬的一張底牌。
“東家，”劉柱子嚥了口唾沫，“咱們發財了。”
陸錚沒有笑。他轉過身，看著洞口的方向。
“發財是發財了。但能不能把財發到手，還不好說。”
他走回洞口，看著外面的天色。
“這批軍火，必須轉移。留在這裡不安全。日軍隨時可能搜到這個地方。”
“可是東家，這麼多東西，咱們五十個人，怎麼搬？”趙大山跟過來，滿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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