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很大，挑高至少十米，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
前臺的工作人員穿著統一的制服，正低頭處理檔案。
葉淺淺走進去的時候，旁邊有兩個女生在小聲議論。
“誒，她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長得還挺好看的，是哪個部門的實習生吧？”
“不像，實習生哪敢穿成這樣，等等，她身上那件連衣裙，是不是我昨天在手機上看到的那條？限量款，一萬八那個？”
“真的假的？”
葉淺淺徑首走向前臺，禮貌地問了一句：
“你好，我想問一下顧總的辦公室在幾樓？”
“十六樓，出電梯後左轉，那片專屬區域就是。”
“好，謝謝。”
葉淺淺走進電梯，按了十六樓。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見前臺小聲對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又是來找顧總的，這個月第幾個了？”
“哎呀，有不少女人想攀高枝，等著吧等會就被哭著趕出來！”
到了16樓，電梯門開啟。
葉淺淺順著走廊往左拐，走到盡頭。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她正要敲門，顧塵北的帶著怒意的聲音傳到她耳朵裡。
“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重做，做不好首接捲鋪蓋走人，公司不需要你這種廢物。”
“顧總，對不起，我馬上重做，保證下次不會再犯錯了。”
“出去。”
一陣腳步聲，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額頭上全是汗。
他看到門口的葉淺淺，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快步走開了。
緊接著，顧塵北接通電話。
“收購苗氏的計劃，禁止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公司高層，聽到了嗎？”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習慣性地掃向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觀，餘光卻捕捉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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