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他趨之若鶩或許並不是謊言，說不定是有其他原因，就像在欺騙自己一般。”
“他不是追逐者…”李時安喃喃。
“他是贖罪者。”
賀宇恆轉頭看了一眼李時安。
“以上僅為猜測。”
作為故事主持人的阿斯伊長嘆一口氣。
眉眼麻木。
“八九不離十。”
……
“別這麼稱呼我，我覺得害怕。”
赫伯特搖搖頭。
“我早不是了。”
“可你依舊擁有一定的話語權，不是嗎？”阿斯頓的語氣像是冰刃一樣。
“你連我也瞞著…”
赫伯特也沒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他不再笑，頹靡的氣質一覽無餘。
“白束傳授我酒方之後，我就退出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出來盜酒…早期的我，同他們一同發家，當然，是靠著偷盜…但我在想，只要有人能夠傳授我酒坊的技藝，那我便好好靜下心釀酒，帶著這群兄弟姐妹們，一起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你甚至還當他們是兄弟姐妹…你知不知道你的辯駁很蒼白。”阿斯頓皺眉看著他。
“我知道。”赫伯特聳肩笑了笑。
“我後半生都在贖罪…但是脫離了我的飛天大盜，也依舊是大盜，沒有任何變化，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己。”
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垂下肩膀。
“行了，說吧，你們是怎麼猜到的。”
阿斯頓冷著臉：“沒猜，鬼猜得到。”
達臘看著他，隨後拍了拍手，一陣響動，幾喬裝小鎮居民的族人押著一個女子出來。
那個人掙扎著，怒目圓瞪。
“我們把頭目綁來了，問的。”
赫伯特有些失神。
“邦妮…凱瑟琳…”
她笑著，一張畫著濃妝的臉扭曲：“這一群暴徒抓了我，還讓我手下的人受傷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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