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這麼晚了……要我陪你去校門口嗎？”林瑾如示意沈漾和方舟先上樓, 她擔心姜黎家裡給姜黎使什麼絆子。
林瑾如是知道姜黎的親戚有多難.纏的，面上做得親熱，但是私下又極為擅長利用姜黎來獲取好處。
當然, 在姜黎不配合作為她們的花瓶的時候，她們的惱怒又可以將姜黎貫.穿, 在精神上和生理上折磨姜黎。
只是就因為有了些許親緣, 又是長輩的身份, 所以可以站在輿論的制高點上對姜黎進行抨擊。
旁人不瞭解內情, 只道是姜黎的原因。
姜黎也無從解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她只能被誤解, 被所謂的“孝”帶來的壓力壓得口耑不過氣。
她一直在反抗。
從始至終地反抗。
“不用, 可能是我小姨。”姜黎猜測是林月來看她, 只是深夜這樣迫不及待的“關心”, 是對她，還是對其他人呢？
姜黎對林月的信任一直在邊界徘徊。
而且，讓她不得不在意的是，林月身上出現了和林瑾如初見她的時候, 那種莫名來源的篤定。
直覺告訴她，或許林月和林瑾如有關係。
姜黎又不由自主地排斥這種可能性。
她怕自己和林瑾如沒可能。
“你上去休息就好了，我去校門口看一看。”姜黎說。
見姜黎堅持, 林瑾如也沒有再繼續插.手，她點了點頭，之後便上了樓。
姜黎頂著蕭瑟的像是入冬了的風來到了校門口。
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車。
流暢又光滑的車身曲.線融入夜.色，姜黎在車邊停了一會兒, 車門便滑開了。
“上來。”林月坐在車的後座上, 面上籠罩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細細一聽, 林瑾如的聲音中還帶著克.制的沙啞。
姜黎坐上車之後, 駕駛座與後座中間的隔板升起來，空間愈發狹小，姜黎鼻子尖，還嗅見了淡淡的菸草味。
她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
“抱歉。”林月只道姜黎因為什麼而皺眉，她看著面前年輕的自己——或者是說，看著面前的另一個世界的年輕的自己，在沒有失去林瑾如之前，自己煙酒不沾，乾淨得像是一捧清澈的泉水。
但是失去林瑾如之後。
那些地獄般的日子，她不欲與人訴說，只是難免沒了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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