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林月有說過她的妻子此刻或許在國外，等她忙完國內的這些事情就去找妻子。
“嗯，”林月看了姜黎一眼，“找到了，不過……好像多了一點誤會。”
林月勉強笑了笑，說：“我也去上個洗手間。”
方舟垂眸，她看向姜黎，又看向已經走了的林月。
*
林月果然同林瑾如見上了面。
在走廊深處洗手間外毗鄰著的陽臺上，林月找到了在陽臺吹風的林瑾如。
“……”林月覺得自己本應該說些什麼的，但是真正到了林瑾如面前，她反而像是一個學生那樣不知所措了。
“姜黎。”林瑾如嘆了一口氣，“姜黎。”
“嗯。”林月低聲應了一聲。
“我走了之後，我爸媽他們怎麼樣了。”林瑾如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是否會對原來的世界產生什麼影響，她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就她一個林瑾如。
“叔叔阿姨…還有我和方舟找了你很久，你就像是憑空消失了那樣，我們之前都不敢相信。”林月下意識摩.挲了一下自己中.指，這是她後來學會吸菸之後養成的習慣，不過她知道林瑾如不喜歡抽菸，即使之前以為這個世界的林瑾如不是她的林瑾如，但是在見面前很長的一段時間林月都剋制住了自己，不抽菸。
“還是讓你們擔心了呀。”林瑾如神色淡淡，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卻依舊難掩感傷。
林月能夠察覺到林瑾如的神色以及心理上的防備，她的手想要觸碰，卻又放下。
“其實當時你消失之後，方舟也來找過我了，林瑾如，我之前其實一直都是自卑的，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你對我的那種好，我甚至覺得我不配。”林月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會想要在工作上，或者在其他地方證明自己，我想要變得更好，變得更能夠去匹配你，我沒有想到我們之間會產生這麼大的隔閡，我甚至沒有想到我的忽視可能會對你造成傷害。”
“對不起。”林月說。
林瑾如一楞。
在她的印象裡，“姜黎”，或者是說在這個世界的林月，一直都是一個寡言少語的存在，林瑾如其實一開始沒有和林月相認的原因，也是因為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這個自己曾經喜歡的人。
她曾經那麼那麼喜歡她。
“我其實也有問題。”林瑾如想了想，說道，“我當時可能把我所有的注意力和自身的價值都捆綁在了我們的關係上了，我想要得到你的關注，甚至還因此做了一些蠢事，包括那些可笑的投資。”
林瑾如嘗試著用雲淡風輕的語氣去講述之前的那些問題，她的開誠佈公讓林月有些心慌，她慌忙止住林瑾如，說道：“沒關係的，那些都過去了，其實是我做的不夠好，我們不要被困在過去，我們向前看好不好？”
林月難得哄林瑾如。
林瑾如突然有幾分酸澀，她抿了抿唇，繼續道：“那段時間我的狀態很差，再加上你的約法三章，我意識到我們兩個之間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妻妻關係——”
林瑾如那段日子就像是陷在自己情緒的沼澤裡。
她想不通，如果“姜黎”真的喜歡她，她們真的互相喜歡，會沒有那些時刻想要緊貼的衝.動嗎，林瑾如甚至覺得但凡分開多一秒，如果不是“姜黎”制止，她都會撲上去抱著“姜黎”，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是好的。
更何況，林瑾如想要更深.入。
她知道“姜黎”從小到大吃了很多苦，她不那麼容易相信別人，但是林瑾如也有林瑾如的需求，生理上的，心理上的。
她需要擁抱，需要關心，需要肌膚相觸，需要更深層次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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