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個林瑾如竟然——
確實，觀察的話，面前的林瑾如也確實太年輕了一些。
“怎麼樣，能證明了吧。”林瑾如有幾分小驕傲，目光灼灼地看著方舟，似乎還有幾分狡黠和靈動。
“確實。”方舟點了點頭，她將改過的試卷像是幾十億的合同那樣鄭重又穩定地放在桌面，白皙修長的手在桌面虛虛地撫了兩下，最後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方舟看著面前年輕的林瑾如，輕笑了一聲：“可是林瑾如，你現在才17歲啊，現在的你，懂得什麼是愛嗎，又懂得什麼是在一起嗎。”
方舟見過之前的林瑾如愛人的模樣，那樣熱烈，那樣燦爛。
而高中時期的林瑾如，恐怕真的沒有想過和誰會在一起，也沒有想過要談戀愛。
但凡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可能，她們早就在一起了。
“我們就像是不同時期的列車，因為錯軌而撞在了一起，或許這一次的相遇，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方舟的語氣有林瑾如不熟悉的涼薄，但是方舟知道，自己只有真的這樣說出來，等林瑾如選擇死心了之後，她自己自然而然也會選擇死心。
“可是方舟，我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嗎，我會因為不喜歡就跟另一個人在一起嗎？”林瑾如雖然年齡小，閱歷也比方舟少，但是她篤定方舟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那麼她也篤定自己的這些話方舟一定能夠理解。
早在林瑾如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方舟在心裡就已經同步說出了否定的答案。
“再說了，如果我不懂，那你可以教我。”林瑾如看向方舟，她上前試探地碰了碰方舟的手，方舟僵直著身子，沒有避開。
林瑾如彎了眉眼，像一隻可憐的小動物，她的聲音落寞：“我就只有你了，方舟。”
林瑾如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她已經發現了十三年後的世界和她那時候的世界的不同，她的身份或許可以享受“原主”的學歷，但是她確實還要重新找人教她開車，重新去學習知識，重新去接觸很多事物。
林瑾如能理解父母，她的父母已經很辛苦了，她相信，如果是“原主”，肯定也不忍心這麼多年不回家，既然是不回家，也沒有出現，說不定就像是她一樣，一覺醒來，莫名其妙地到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時空。
“你教教我，方舟。”林瑾如握住了方舟的手，她生.澀地靠近方舟，明明是穿越之前再熟悉不過的貼貼動作，也隨著兩個人之間窗戶紙的捅.破而產生了新的含義。
曖.昧蔓延。
不知道是誰先向著誰靠近。
也不知道是誰先觸及了對方的肌膚，然後是薄唇。
不知道是誰在防線上節節敗退。
也不知道是誰，在口耑息之中堪堪澀出了一聲細軟的“停、停下”。
“不可以。”方舟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地軟，她說，“等你生日，如果過完生日你還願意，我們就在一起，好麼？”
“好。”林瑾如說，“你知道我的，方舟，我的答案不會變。”
林瑾如她慶幸自己還有一些小說儲備，至少不至於太過生.澀。
“方舟，”林瑾如貼在方舟耳邊笑著勾，“怎麼你變成了姐姐，還是這樣軟呀。”
回應她的，是方舟熾熱的擁抱，和無止境的、剋制的口耑息。
方舟倒也不甘示弱，她同林瑾如咬耳朵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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