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不幫你呢?他們之前去派出所的時候,我跟派出所那邊說的是‘回去核對資料’。
這個‘核對資料’嘛,核多久、對到什麼程度,還不都是我說了算。我拖著,只要他們不再揪著不放,這事慢慢地就冷下去了,沒人會再提。”
她說著說著,自己也有些信了,語氣漸漸穩了下來。
“所以現在最難的不是別的,是堵住那群小年輕的嘴,只要他們不出去到處嚷嚷,這件事就能過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聾老太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
“讓他們不嚷嚷,”她低聲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含義,“讓他們不嚷嚷……”
她忽然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一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顯得格外慈祥,但不知怎的,看著讓人後背發涼。
“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拄著柺杖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王主任:“小王,你回去接著睡吧,老太太不打擾你了。”
王主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把兩人送出了門。
從王主任家出來,易中海又背起聾老太,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深秋的夜風颳在臉上像刀割,易中海縮著脖子,心裡頭一團亂麻。
他剛才在門外等聾老太,雖然沒聽全兩人的對話,但零零碎碎也聽到了一些“假冒烈屬”“順藤摸瓜”“堵住嘴”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己經足夠讓他明白一件事了。
聾老太的烈屬身份,果然是假的。
易中海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把那點不安壓了下去。
烈屬是真是假,跟他有什麼關係?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籠絡人心、在大院裡說了算的老祖宗,不是一個真的給紅軍送過草鞋的老太太。
只要聾老太還能幫他控制傻柱,還有沒用完的人情,這老太太就值得照顧。
回到西合院的時候己經是後半夜了。
易中海把聾老太背進屋裡,正準備告辭回去睡覺,聾老太卻叫住了他。
“中海,你等一下。”
易中海轉過身,只見聾老太開啟床頭一個老舊的木匣子,從裡面摸出一個小小的東西,塞進了他手裡。
易中海低頭一看,那是一枚銅質的小圓牌,上面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花紋,邊緣磨得鋥亮,顯然被人摩挲過很多次。
“這個你拿著,”聾老太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明天你去城南,找一個修車鋪。鋪子門口掛著一塊紅布條的那家就是。你把這塊牌子給他看,然後告訴他”
她頓了頓,湊近易中海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告訴他那幾個小年輕的長相、穿著、口音,能說多少說多少,他自然知道怎麼做。”
易中海握著那枚冰涼的銅牌,手指微微發抖,抬起頭看著聾老太:“老太太,這是什麼人?”
聾老太把木匣子重新蓋好放回床頭,在黑暗中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像一尊廟裡的泥塑佛像。
“別問那麼多。你只管去就是。”
。間房的太老聾了出走轉,頭點了點,袋口的最裡懷進揣牌銅把他,問再有沒究終,張了張海中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