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聞言瞥了一眼貨架上的東西：“有些是收的，有些是別人留下的，還有些...是本來就有的。”
就在這時，一直觀察著老人的蘇潯注意到，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迷茫。
他這是對什麼迷茫？
是這些東西存在的時間？還是送他東西的人？
還是說，兩者都有？
將心中的好奇暫且壓下，蘇潯伸出手指了指櫃檯邊緣那尊巴掌大小，一直吸引著他注意的公牛陶像：“那，這隻陶牛也是本來就有的嗎？”
“它嗎？”老人的目光落在那隻公牛陶像上：“算是吧。”
“我可以拿來看看嗎？它似乎在呼喚著我。”
老人聞言皺了皺眉頭，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可以。”
在獲得老人許可後，蘇潯這才把陶牛拿起，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於是把底座給翻了過來。
那裡刻著一個符號，筆畫簡單，帶著楔形文字特有的尖銳起筆和收尾，像是用蘆葦筆壓進溼陶土裡燒出來的。
“這是什麼？”
“烏加里特的楔形字母。”老人淡淡道。
“烏加里特？”蘇潯聞言挑了挑眉。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雖然16歲前的蘇潯沒有記憶，但源於靈魂本能對於超凡的渴望，他可是把各種各樣的神話翻了個遍。
烏加里特楔形字母，人類最早的純字母文字，如果這符號是真的，也就是說，這隻公牛距今至少有4500多年的歷史......
話說回來，那裡似乎有個迦南神話，至高神好像叫什麼......
“公牛埃爾的標誌嗎？”
“哦？”老人來了點興致，“你知道？”
“網上現找的。”蘇潯把手機螢幕放到老人面前，螢幕裡展示著一條關於烏加爾特語的搜尋記錄。
這是他剛剛臨時搜尋出來的。
老人瞥了一眼那塊玻璃螢幕，嘴角扯了扯，沒有說話。
蘇潯也識趣地把手機揣回兜裡，乾咳了一聲，將公牛遞還給老人。
他總得給自己留點後手。
不過，剛剛搜尋的時候，他便發現了問題：這裡沒有網，也就是說，他之前的感覺可能沒有出錯，這座古董店可能真不在現實世界。
老人接過公牛，用手中的鹿皮擦拭了起來。
蘇潯好奇地瞥了一下，卻發現那尊公牛上不知何時竟然沾滿了汙漬，無論老人如何擦拭，汙漬都沒有擦去半分。
這汙漬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記得我看的時候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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