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愛莉希雅離開馬尼拉後，蘇潯並未在現實世界過多停留，而是順著虛數的源頭，一路向上攀升。
穿過虛數的量子屏障，跨越無盡的維度，最終，他來到了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壯麗空間。
在無盡的虛無之中，一棵不知延展了多少個宇宙。散發著無盡金色光輝的宏大巨樹巍然屹立。每一片樹葉，都代表著一個完整的世界泡與宇宙。
虛數之樹。
蘇潯站在巨樹下方，抬起手，試探性與虛數之樹的枝幹碰撞了一下。
毫無波動。
他收回手，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嘖，看來如今的我，在純粹的體量上，還肘擊不了虛數之樹。”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對比起這棵誕生無數紀元，承載了無數世界源頭的巨樹，還是為時過早了。
畢竟，如今的他只是唯一神幼崽，還未成長為完全體。
完全體的他，未必不能和虛數之樹碰碰手。
不過，看著眼前的虛數之樹，蘇潯的腦海中，突然躍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如果他能夠身容虛數之樹，將其煉化為卡巴拉生命之樹的載體，是不是可以......
不過，目前也只能先想想了。
蘇潯站在虛數之樹下方，仰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金色樹冠。億萬片樹葉在虛空中輕輕搖曳，每一片都承載著一個完整的宇宙，無數文明在其中誕生。繁衍。消亡，如同潮汐般迴圈往復。
他盯著那片屬於希兒所在世界的樹葉——翠綠。飽滿。生機盎然，與其他葉片並無太大區別，但在他那雙被銀芒浸染的雙眸中，卻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樹葉內部流轉的因果線，以及那些他曾經觸碰過的命運軌跡。
“既然現在肘不動整棵樹......”他自言自語，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偷一片葉子，總該沒問題吧？”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銀白色的聖光在指尖凝聚。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的手段。你發出你的靈，他們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換為新。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神的靈執行在水面上，拂拭永珍，分辨虛實真偽，剖離紛亂牽連，剝離一切不相干之牽連。”
言靈落下的剎那，一陣無形的清風自蘇潯周身擴散開來，精準地拂過整片樹葉與枝幹相連的部位，如同一把無形的手術刀，將連線二者的因果之線一根根挑斷。
片刻後，那片翠綠的樹葉便與虛數之樹徹底失去了聯絡，彷彿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靜靜地懸停在虛空中，等待著墜落。
蘇潯探出右手，將這片處於孤立狀態的樹葉隔空虛託於掌心。
“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萬物是藉著我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我造的。我是父榮耀的光輝，父本體的真像，憑我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凡隱藏於虛無的形質。一切潛藏的受造之體，皆在我鑑察之內。凡父所指示我的，我都全然彰顯；我所言說的，就必成就；虛空之中我召未有之物顯現，凡我所映現的原形，立時立在眼前！”
無數金色的法則絲線在虛空中交織，原原本本地將希兒所在世界的物質。規則。因果甚至所有生靈的靈魂盡數拓印。
不過眨眼之間，一個和原初樹葉一模一樣。完美無瑕的“複製品”便在蘇潯的左手中誕生。
做完這一切，蘇潯輕輕一揮右袖，恢復了原本那片樹葉與虛數之樹的聯絡。
巨樹的金色光輝再度湧入原初的世界葉片中，彷彿剛才那顛倒乾坤的剎那從未發生過。
然而，蘇潯的動作並未停止，他垂眸看著左手中那片嶄新的“複製葉片”，時空開始在複製的葉片中瘋狂倒流，現文明。大崩壞。天命東征。終焉之戰。逐火之蛾......
無數的畫面在葉片表面如走馬燈般逆襲而上，直至定格在五萬年前，第二次崩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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