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王,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紫發藍瞳的魔女端著下巴,滿是幽怨地看著身前的光球。
她可是滿心歡喜地等待著蘇潯的到來,結果卻看到某人在各種美少女身邊流連忘返。
蘇潯懸浮在幽世那晦暗流轉的虛空中,那團代表著他千萬分之一意識的小光球微微閃爍了兩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在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最近的行蹤——從撒丁島到量子之海,從馬尼拉到聖芙蕾雅,從黃昏街的修道院到若葉睦的菜園......他承認,自己好像確實把某個重要的事項往後推了又推。
“......呃。”
這是他第一次在那團光球形態下,流露出某種類似於“心虛”的波動。
“忘了。”
蘇潯如此回答。
他是真的忘了,剛回來真晝小天使就過來敲門了,被少女投餵一番後,就結伴去學校,學校裡又遇到了南琴梨,幫助她救了她媽媽,還與她立下了女僕之約,回到學校後又和加藤惠去約會,約完會又去擼貓,救希兒,開導木頭人。
這一天,換成他沒有力量之前,怕不是把他一個月的工作量都完成了。
但是沒有辦法,美少女實在是太多了。
潘多拉歪著頭,那雙流轉著星輝的紫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團光球,嘴角微微下撇,雙手環抱在胸前,紫色雙馬尾隨著她腦袋的偏轉輕輕蕩了蕩。
“忘了——”她拉長了尾音,語調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我的王,你說忘了?”
她腳尖一點,整個人如一片輕盈的紫色蝴蝶般飄到了光球面前,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那團散發著微弱銀芒的光球邊緣。
“媽媽可是從你進入那個世界開始,就一直眼巴巴地等著呢。看著你虐巴力。收雅典娜。砌弒神者,媽媽心想——快了快了,我的王馬上就要來幫我煉化身體了。”
“可是呢,我親愛的王,你都做了什麼呢?”
“少女”幽怨的聲音在死寂的幽世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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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月學園總帥府。
深夜的書房裡只點著一盞老式的檯燈,暖黃色的光暈將整個房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兩半。
薙切仙左衛門坐在紅木書桌後面,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孫女。
繪里奈端正地坐著,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檯燈的光落在她那張精緻的側臉上,將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細密的陰影。
“繪里奈,你之前給我說的事情,我已經打聽到了。”
“和你說的一樣,這個世界並不太平。”仙左衛門微微停頓,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其深沉的陰霾。
他緩緩從紅木桌下的暗格裡取出一疊照片,那是他動用了薙切家數十年積攢的所有人脈。甚至動用了一些政界高層人脈,才獲得的情報。
照片上是世界各地的異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