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嘀咕了一句,張海樓眼珠一轉:“那個蝦老師,這麼大的火勢我的確沒想到,誰能想到石頭做的房子也能燒成這樣呢?”
見到蝦仔用那無語的眼神盯著自己,張海樓撓了撓頭:“好吧,我下次注意,我保證!”
“你啊!”
嘆了一口氣,張海俠拍了拍他肩膀:“什麼事情都完成百分之九十九,永遠都只差最後一下。海樓,如果以後師兄和師父不在,我也不在你身邊,那你要怎麼辦?”
“怎麼可能?”
張海樓一隻胳膊搭在蝦仔的肩膀上,表情很是自然:“別那麼追求完美嘛,而且你怎麼可能不在我身邊?要知道咱們三個師兄弟加起來那可是天下無敵的!”
“而且你也得給我留一點點的進步空間嘛,不說這個了,我們晚上吃什麼?”
“我去吃燒雞,你不準吃,就在這給我懺悔,想想那最後一步差在哪裡。”
“別呀,這不是有師兄給我們善後了嗎?我..而且我事情也辦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燒雞也吃百分之九十九,你留百分之一懲罰我餵狗行不行?”
看著張海樓討價還價,張海俠搖了搖頭:“不行,而且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決,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結案。”
“就比如,峇來神像是誰送給赫曼總督的,那個軍方勢力是本土胥城的,還是其他地方的,還有還有..”
話說到一半,張海俠忽然發現,一個穿著高跟鞋穿著黑色長裙,帶著耳釘面無表情的女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而在他身邊,自己師兄張海雲則是手裡拿著一個賬本,見到自己後便直接給了自己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見到這個女人,張海俠張了張嘴。
師父兩個字還沒等說出口,下一秒只見師兄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師父身邊。
不等張海俠反應過來,只覺得後脖頸被擊打,隨即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至少在暈倒前,張海俠見到張海樓同樣被師兄一手刀打暈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當張海樓從暈厥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上半身被繩子捆著,整個人都被泡在了海水裡面。
下意識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蝦仔就站在距離自己一米多的海水裡,雙手還舉著一個陶罐子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
“蝦仔..”
剛剛叫了一聲蝦仔,就見到蝦仔不斷向自己使眼色。
順著蝦仔的顏色看過去,便看到礁石上,師父張海琪中斜靠著礁石,臉上沒有半分笑容的看著自己。
而在她身邊,師兄此刻正在火堆上架著鍋,鍋裡還煮著新鮮的食物。
見到師父的一瞬間,張海樓眼裡閃過一抹歡喜:“師父,師父,您怎麼來南洋了?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啊?這麼長時間沒見,我和蝦仔都很想您的!”
聽著張海樓喊叫聲音中的喜悅。
張海琪轉過頭看向張海雲:“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他怎麼還一副沒長大的模樣?”
張海雲剛想要開口,就聽到張海琪繼續道:“肯定是你這個當師兄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