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揉了揉後脖頸,走過來問道。
“你陷入了幻覺中,小張哥出手把你打暈了,不然你就危險了。”
說著,張日山將烤好的饅頭遞給二月紅,想了想,然後又將幾塊滷牛肉塞進饅頭裡:“嚐嚐,滷牛肉可是小張哥來之前在遊輪上親手做的,就這一手以後小張哥成為酒樓頭灶大廚我都不意外。”
“謝謝。”
接過饅頭坐在兩人旁,二月紅咬了一口,隨後對張海雲豎了一根大拇指:“味道果然好。接下來我們..”
二月紅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哎呦哎呦的聲音。
三個人轉頭,就看到齊鐵嘴捂著腦袋慢慢坐了起來。
眼睛還沒睜開,就看到齊鐵嘴抽動著鼻子:“什麼味道這麼香?”
聽到齊鐵嘴的話,三人全都笑了起來。
簡單吃完晚餐,張海雲看了看四周,隨即縱身一躍跳到三米多高的一頭巨蛇雕塑上:“今晚休息一晚,明天睡醒了之後再繼續吧!”
聽張海雲這麼說,其他三人也沒什麼意見,各自找了一個地方準備休息。
“嘶..還別說,山裡的氣溫太低了,以前我就聽佛爺說過,東北這邊一到冬天冷的耳朵都能凍掉,現在看來,佛爺還是說的太輕了。”
靠近火堆,齊鐵嘴緊了緊身上的棉衣,這才慢慢閤眼。
只不過很快卻又睜開眼睛:“二爺,剛剛小張哥說我們陷入了幻境,您知道的,我的奇門八算是家傳的,但沒人知道,其實我還有個師傅。”
“不過說是師傅,但只是名頭上這麼稱呼,因為沒有拜師禮,沒有敬師茶,因為師傅曾經欠過我爺爺一個人情,所以便教了我兩年。”
“可出師那年,我和師傅為一個大戶人家堪輿時,意外發現墓穴煞氣沖天,然後出現了血屍,師傅為了救我..那件事情都快成了我的心魔了。”
“剛剛,在幻境中我又重見到那一幕了。”
長舒了一口氣,齊鐵嘴看向二月紅:“二爺,剛剛小張哥說的那個張家致幻粉果然厲害,您呢?您在幻境中遭遇了什麼?”
面對齊鐵嘴的詢問,二月紅一隻胳膊枕在腦後:“我見到壁畫中那些戴著髒面的人從壁畫中跳出來了。”
“他們每個人都非常強大,我的身手在九門中也算是好的,可面對他們其中一個也就僅僅只有自保之力。”
“當時丫頭就在我身後,我不能退半步,不然丫頭就會有危險,所以我只能死死撐著。”
吐出一口氣,二月紅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小張哥說的對,如果不是他及時將我打暈過去,恐怕我現在已經耗盡心神然後活活累死了。”
聽到二月紅這麼說,齊鐵嘴藉助火光,看了一眼上方三米多高的巨大蛇頭雕塑上,呼吸悠長的張海雲:“張家啊,還真是充滿了秘密,好像我認識的張家人都這麼強。”
“如果有機會,真想去張家本家看一看,如果...”
不等齊鐵嘴說完,原本呼吸悠長似乎睡著了的張海雲出聲道:“去了本家,估計你就出不來了。”
有這好奇的從地上坐了起來,齊鐵嘴連忙問道:“小張哥,能給我說說你們張家本家的事情嗎?”
“一般知道張家本家內部事情的人,除了張家人之外都死了,你現在還想知道嗎?”
聽張海雲的話,齊鐵嘴猛地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這年頭還是好奇心別那麼重比較好,不然容易給自己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