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傍晚時分,一處山坳內。
五個人躲在石頭後面,前方不遠處,二十多個人坐在篝火旁吃著晚餐。
這些人全都穿著各種樣式的軍裝,每個人手邊都放著槍械。
他們身後的帳篷內,火光映照下一摞摞木箱子靜靜地放置在那裡。
而在帳篷後,幾個人清晰見到很多村民的屍首,其中一些女子更慘,明顯是被禍害了之後又殺掉的!
“這些人身上的軍裝款式不一樣,有的是北洋,有的是八旗,有的是滇那邊的,好像是好幾夥勢力臨時組隊湊到一起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這群畜生把附近一個村子的村民給禍害了!”
“還真是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看著這些士兵身上穿著的衣服,張日山眼神閃過一絲冷意。
一旁,張海雲聽到張日山的話,便看了他一眼。
“別這麼看我,佛爺是長湘的佈防官,我雖然是他的副官,但我也可以保證,在長湘,我們手下那些兵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聽張日山這麼說,張海雲拿起髒面戴在臉上:“先不說這個,我們先他們制服住,記住,留幾個活口問出來路和目的,剩下的其他的全都處理掉!”
說完,張海雲對著眾人做了一個從西面行動包圍手勢。
除了齊鐵嘴留在原地之外,其他幾個人包括張海琪紛紛開始西散。
山坳內,這群士兵依舊在喝酒吹噓著,帳篷內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男人,正捧著一本從藏書樓內拿到的檔案看著。
就在其中一個士兵喝多了大聲嚷嚷,說那個村莊女人有多滋潤的時候,暗夜裡一枚刀片向他急速飛了過去。
“噗!”
一聲刀子割肉的聲音響起,這個正在吹噓計程車兵下意識捂住脖子。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間和嘴裡不斷噴出,隨即這個士兵一臉驚恐的倒在了地上。
原本圍在火堆前吹噓看熱鬧計程車兵,見到這一幕後紛紛怔了一下。
而後下意識拿起地上的長槍準備迎敵。
可帶著髒面的張海雲卻手握紅血從天而降,火光下紅血刀刃上寒芒乍起,立刻化作死亡利刃開始迅速收割起這群畜生的生命!
二月紅和張日山也毫不遜色,兩人立刻從另外兩邊衝進戰場,甚至都絲毫不給這些士兵開槍的機會。
“留幾個活口!”
見到師父也加入了戰場,並且出手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張海雲對二月紅和張日山說了一句。
嗯,想要讓師父給他們留個活口,還不如讓二月紅和張日山呢!
交代了一句之後,張海雲首接提著紅血走了進帳篷。
。篷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