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學,我就喜歡直來直去,肚子裡有什麼嘴上就說什麼。”
鷓鴣哨嘆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股說不清的滋味。
“你小子,往後準得吃虧。”
老洋人壓根不當回事:“那往後再說唄,反正我跟師兄你綁定了,有你在前頭擋著,我還能吃什麼虧。”
這話鑽進鷓鴣哨耳朵裡,他眼底翻起一層水霧。
時間不等人啊。
他最撒不開手的,就是這倆師弟師妹。
花靈那頭算是有著落了,丫頭已經磕頭拜了張云為師。
哪怕他哪天真撒手走了,張雲肯定也能把人照料好。
可老洋人這張臭嘴,這副直筒子脾氣,將來一個人在江湖上漂。
那不叫人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幾個人正說著話,張雲從洞口外頭翻身躍了進來。
“走。”
手一揮,人已經帶頭往崖洞腹地插了進去。
這崖洞不深。
摸黑蹭了沒多遠,一扇墓門就攔在了跟前。
墓門矮,但上頭刻的東西扎眼。
一個陣圖模樣的圓盤,線條繞來繞去,像是能轉動的機關。
鷓鴣哨湊到跟前,手差點摸上去。
他聲音都發顫了:“這圖案,這紋路,錯不了,是元朝的手藝,將軍墓就在這扇門後頭。”
跑了這麼多趟空,磨掉了多少性子。
此刻墓門就杵在眼前,他腦子裡只剩一件事。
雮塵珠在不在裡頭?
腳不聽使喚了,人已經朝墓門靠了過去。
張雲一把拽住他肩膀。
“別急。”
他拿下巴朝墓門一挑。
“這扇門擺得這麼敞亮,跟生怕人看不見似的,後頭絕對有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