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人心裡不痛快,可看所有人都聽張雲的,也就把嘴閉上了。
方向定了,可新的麻煩又來了。
這地方窄得很。
一次下不來幾個人。
陳玉樓雖說手裡攥著幾萬卸嶺弟兄,這會兒也使不上勁。
要是那兩隻分山掘子甲還在就好了,有那倆活寶貝在,這點石壁隨便掏掏就能通。
老洋人嘆了口氣,話裡全是可惜。
張雪晴聽見這話,肩膀不自覺地聳了一下。
八成是心裡發虛了。
不過鷓鴣哨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她那點不自在給衝沒了。
說什麼胡話呢?這兒的巖壁全是花崗岩,硬得跟鐵疙瘩似的,別說分山掘子甲了,你就是拿鐵鍬硬砸都不一定能砸開。
鐵鍬都啃不動?那這盜洞還怎麼挖?
老洋人追問。
鷓鴣哨眉頭擰成一團,半天沒吭聲。
最後還是沒想出轍來。
其他人你瞅我我瞅你,臉上全掛著沒轍的苦笑。
誰也沒招。
這時候張雲開口了。
其實想掏穿這層石壁,沒那麼費勁,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這巖壁也就最外頭那層皮硬,裡頭都是普通的岩石結構,輕輕鬆鬆就能打穿。
說完他扭臉看向陳玉樓。
你回去讓人弄點強酸來,咱們用強酸把外面那層花崗岩咬爛,然後往裡掏就省事了。
陳玉樓一聽這話,抬手就往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
對呀,用強酸,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這招呢。
話沒說完,人就躥出去喊弟兄拿強酸了。
剩下的人,目光全釘在了張雲身上。
誰都沒想到,他剛才就拿手指頭在那扇石門上摸了摸。
就把周圍巖壁的裡外結構全摸透了。
連岩層裡頭軟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乎邪麼這有真,指丘發的代多了傳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