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全圍過來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不是,這就挖透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跟做夢似的。
他們原本都琢磨著,這裡的岩層少說也得掏十幾米才能撞上裡面的甬道。
誰也沒想到,兩三米就見底了。
幾個人點起火摺子,貓著腰鑽進甬道。
火光一晃,他們才瞧出點門道來。
這條甬道是彎的,裡頭像鉤子一樣拐進山腹。
他們剛才打的盜洞,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鉤子的彎折處。
這個點,是整條甬道離外頭崖洞最近的地方。
話說到這兒就明白了。
剛才挖的時候要是角度偏一點,或者往下挪一點再動手,想打通這條甬道,別說半個鐘頭,十七八米都不一定剎得住。
陳玉樓這撥人直到這時候才真正反應過來,張雲剛才找的那個點,準得有多離譜。
陳玉樓還是老樣子,誇起人來一點不帶含糊的。
他衝著張雲一抱拳,眼裡全是服氣,嘴上也不歇著。
大哥,你這份判斷力真神了,這種地方都能讓你找到,兄弟我服到家了。
什麼卸嶺總把頭的氣勢,這會兒早沒了影子。
他跟在張雲旁邊,簡直像個跟屁蟲。
誇個沒夠,捧個沒完。
紅姑娘在旁邊看得直犯愣。
她跟陳玉樓這麼些年,出生入死多少回了,頭一回見他把身段放得這麼低,跟在個半大孩子後頭一個勁拍馬屁。
關鍵是,這個讓陳玉樓一口一個大哥的人,才十幾歲。
要不是親眼瞧見,打死她也不帶信的。
不止陳玉樓。
鷓鴣哨那幾個人也一樣,看張雲的眼神全變了,眼裡頭的那點佩服藏都藏不住。
他們心裡那點疙瘩,這回算是徹底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