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起張雲剛才拿石子甩他,他還是有點憋屈得慌。
“張雲,本家那些長輩誇你有能耐,你既然瞧出來這些兵器不能碰,那你倒給說道說道,這屋子到底是怎麼一檔子事?”
張九日成心把這顆燙手山芋撂給張雲,就等著看他出洋相。
張海杏那幾個人一聽這話,也都齊刷刷把目光投了過來。
他們倒要瞧瞧,這個叫本家捧上天的年輕輩天才,下斗的手藝到底幾斤幾兩。
“我看這小子也就拳腳上頭有點本事,這屋裡頭他能瞧出什麼花兒來?”
張念杵在牆根底下陰陽怪氣地叨咕了一句。
張雲壓根沒拿正眼夾他,徑自走到一尊麒麟石雕跟前。
這號石雕屋子裡統共有西尊,全是倒著嵌進牆皮裡頭的。
可就眼前這尊,麒麟嘴裡頭藏著舌頭。
當然了。
那舌頭是縮在嘴角的黑影裡的,不細瞧根本發覺不了。
“說穿了,這屋子就是個障眼法,正兒八經的張家堡在它底下埋著呢。”
話音落下,他首接就把手探進麒麟嘴裡。
攥住那條石舌。
使勁一擰。
“咔咔——”
伴著一串石疙瘩摩擦的動靜。
整間屋子登時微微晃盪起來。
緊跟著。
就瞧見一匹立著的銅馬從地磚底下緩緩拱了上來,端端正正立在一幫人眼巴前兒。
“我勒個去,還真叫他把機關給摸出來了!”
張海杏沒憋住喊出了聲,臉上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張海客也看傻了眼。
他先前也琢磨過,這屋子十有八九是當年張家族人拿來糊弄外人的假把式。
真正進張家堡的入口,肯定藏在這屋子哪個犄角旮旯裡,叫哪個機括給護著。
可他萬萬沒想到。
張雲這貨居然眨巴眼的工夫就翻出了這房裡的機括。
。們他哄沒輩長幫那家本家張來看
!得了真當是段手的斗下,雲張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