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湊過來掃了一眼屍首,丟出這麼一句。
張海杏怔了怔,追問道:“蠟屍是啥玩意?”
張雲說:“趕屍匠存屍首用的法子,人一死就拿蠟油封住,再使上特殊的打磨手藝,讓那層蠟殼牢牢裹在外頭,把屍首悶在一個真空的環境裡,這麼一搞,千百年也不會長蛆爛掉。”
說完伸指頭戳了戳其中一具蠟屍。
硬邦邦的,面上光溜溜的沒半點紋路。
看來當年那位耗子二姑的丈夫,手藝當真不賴。
竟能做出這種跟真屍首沒啥兩樣的蠟屍。
張雲把攢館上上下下掃了一遍,望著這些被開膛破肚的蠟屍,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耗子二姑的丈夫把這些腸穿肚爛的蠟屍擺在這兒,怕是故意要造出一種“這地方兇得很”的架勢。
搞不好就連那個“耗子精吃人”的傳言,也是從他嘴裡放出去的。
這麼一來,耗子二姑的屍首就能消消停停擱在這兒,再沒人來打攪了。
這哪是什麼攢館。
分明就是搭在地面上的一座墳。
這些躺在棺材裡的蠟屍,就是這墳裡的陪葬。
張雲把目光收回來,接著往裡走,沒多大工夫就到了攢館的後屋。
在這兒總算見著了那位耗子二姑。
她首愣愣杵在門板後頭,腦袋上蓋著一塊黑布。
那張臉長得跟耗子似的,瞅著確實有些嚇人。
也不知道她丈夫當年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不過讓張雲沒料到的是,這耗子二姑竟然不是蠟屍。
而是一具用了別的特殊法子封存下來的完整屍首。
“這就是傳說裡那個會吃人的耗子精?”
張海杏好奇地湊過去,看清楚了對方不過是具普通屍首之後,嘴一撇,說道:“我還當是個粽子呢,弄半天也是一具死屍。”
“——喵!”
話剛落地,一隻綠眼睛的黑貓猛地從房樑上躥下來,穩穩落在耗子二姑身上。
就這一下,張雲忽然感應到耗子二姑體內多了一團若有若無的氣息。
他還瞅見,對方那層皮膚上,正以肉眼跟得上的速度往外冒出一層白毛。
黑貓跳屍。
?了起要是這姑二子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