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也站起來回了自己那屋。
張家人把老宅裡能搬的全搬空了，他這屋也沒落下。
好在東北這邊睡的炕是磚石砌死在屋裡的，誰也搬不走。
張雲把箱子櫃子翻了個底朝天，才摸出一張還算乾淨的紙，還有一截快禿嚕完的鉛筆頭。
他照著腦袋裡的記憶，把《煉體術》從頭到尾和《煉氣術》的頭一篇抄了下來。
這《煉氣術》的頭一篇，講的是咋個感應靈能，再把靈能吸納過來的法子。
憑張海杏那根骨，估摸著上手會很快。
至於靈能那玩意兒，後頭可以跟著他下墓時一塊兒尋。
橫豎不管使啥法子，都得想法子讓張海杏沾上點靈氣。
只有這麼著，他下回跟她那啥的時候，才能撈著最大的實惠。
當然，這對張海杏自個兒也是天大的好事。
陰陽互補又不是採陰補陽那套歪門邪道，女方也能沾不少光。
......
一夜沒話。
第二天大清早，天還沒透亮，張雲那屋外頭就響起了啪啪的腳步聲。
“張雲，你醒了沒？我可進去了。”
張海杏的嗓門從門外傳進來。
張雲還沒張嘴應聲，門就被她一把搡開了。
“張雲，早啊。”
“早？”
張雲偏頭掃了眼窗外黑咕隆咚的天，嘴角都抽抽了。
這丫頭，有這麼火燒屁股嗎，天沒亮就躥過來了。
“嘿嘿，我們在外家那會兒，都是這時候爬起來練功的，你們本家不興這套？”
張海杏大概也覺出自己來得太早了，趕忙找補了一句。
“甭找轍了，給你。”
張雲從炕沿邊抄起那張抄好的紙，衝張海杏一撇，又叮囑了句：“這上頭的玩意兒，你記牢了就麻溜燒了，甭讓第二個人瞅見，也別跟誰瞎顯擺，記下了沒？”
“放心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理兒，我懂。”
張海杏正兒八經地點了點頭，跟著就扭身走到窗戶根底下，藉著外頭的月亮光和那點稀稀拉拉的星光，低頭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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