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保咦曉這話剛落地,陳玉樓跟羅老歪那夥子人全樂了。
他們走南闖北多少年了,什麼怪力亂神的說法沒見過,壓根不信這套。
什麼瓶山山神,什麼湘西屍王。
八成就是這苗寨裡頭編出來嚇唬外人的由頭。
紅姑娘也笑得不行,打趣說:“你嘴裡那屍王,興許就是個大粽子,那玩意兒咱們對付得多了。”
榮保咦曉眼睛眨巴了幾下,滿臉懵:“粽子?那不是吃的麼?”
“你覺著是吃的那就是吧。”
紅姑娘懶得跟這憨娃子掰扯,轉過臉瞅向旁邊坐著的陳玉樓,張嘴問:“把頭,你看這事兒咋樣?”
陳玉樓摸了摸下巴:“瓶山那地方聽著倒是有點意思,就是咱們不認路,白搭。”
說到這兒,他故意拿眼瞟了瞟榮保咦曉,嘴角一歪,又接上了話:“哎,小兄弟,要不你給咱幾個當個領路的?你把我們領到瓶山跟前轉一圈,回頭我給你整一筐鹽巴,這買賣划算不?”
這年月到處打仗,鹽巴比糧食還金貴。
榮保咦曉聽陳玉樓說給一筐鹽巴,倆眼珠子都瞪圓了。
可他咂摸了半天,還是搖了頭。
鹽巴再值錢,也得有命去花不是。
“幾位大爺,不是我推脫不去,那瓶山真是險地,去不得。”
“寨子裡的老人講,那山上除了那湘西屍王,還有好些個妖怪,吃人連骨頭都嚼了。”
“早年間葬在那裡的屍首,後來全沒影了,就剩下些衣裳零碎,邪乎得緊……”
眼瞅著這孩子連一筐鹽巴都往外推,陳玉樓幾個才真把那番話當了回事。
瓶山難道真就那麼邪性?
紅姑娘腦子裡忽然閃過點事兒。
她幾步跨到榮保咦曉跟前,張口就問:“小兄弟,先前你提過一嘴,說瓶山上的山神昨兒個來過你們寨子,這裡頭到底怎麼回事?你親眼瞅見了?”
“看見了,不光我,全村人昨兒個全瞧得真真的……”
榮保咦曉使勁點了下頭,接著把昨天寨子裡出的事兒原原本本倒了出來。
陳玉樓幾個人聽罷,全愣在了當場。
把子彈定在半空,還讓子彈自己彈回去把那群山賊全給斃了。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莫非是神仙下的手?
羅老歪一把薅住榮保咦曉的領口,火冒三丈:“小兔崽子,你拿老子尋開心呢?空手定住子彈,你咋不吹他們能上天?”
”。哩著埋山後在還今如首的賊山子夥那,了見瞧都兒夥大,問個挨裡子寨去信不你,話實句句,謊扯沒真我,爺大“:行不得屈委,紅通得憋臉曉咦保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