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別人騙我,你可想好了。”馬鎮邦還是不信。
張海杏把肩膀往上提了提:“你要真不信,我現在就能給你演示一回。”
馬鎮邦臉色變了變:“怎麼個演示法?”
“這還用問,當著你的面再弄死一個唄。”
話還沒落地,張海杏的身子就動了。
她兩根手指頭首接扎進了旁邊一個滇軍士兵的脖子,捅了個對穿。
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她又一把奪過那人手裡的步槍,嘩啦一下拉栓上膛,槍口頂向了馬鎮邦。
“這下你信了?”
張海杏拿嘴角勾著笑,眼裡頭全是戲謔。
馬鎮邦心裡頭咯噔了一下。
他沒料到眼前這個看著還帶著奶味兒的丫頭,手底下的功夫居然狠到了這種地步。
可他在沙場上滾了這些年,也不是被人隨便嚇大的。
張海杏用槍指著他,他臉上也沒露出半分慫樣。
他那幫警衛連的人早在張海杏奪槍瞄過來的時候,就拿身子把他擋了個嚴嚴實實。
“不錯,真是不錯的身手。”馬鎮邦拿笑眯眯的眼睛看著張海杏,“我會說話算話,你跟著我,我絕不虧待。”
張海杏手裡的步槍沒撂下,槍口照樣對著他:“那我要是不想跟你呢?”
馬鎮邦還是那副淡笑的模樣:“我覺得你會盤算盤算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把手裡的槍口轉過去對準了陳玉樓。
拿別人朋友的命逼人就範,這是他最愛乾的事。
尤其是對付這些跑江湖的,百試百靈。
看看陳玉樓剛才那副萬念俱灰的樣兒就知道了。
心氣那麼高的一個人,都能被他攥在手裡隨便捏,他這馭人的手段得有多毒。
可這回,馬鎮邦的算盤珠子撥錯了。
張海杏這輩子只聽兩個人的招呼。
一個是他哥張海客。
一個是張雲。
眼下這倆人全不在這裡。
一個陳玉樓算什麼東西,也配拿來逼她低頭?
”。了人錯找,件條談我跟他拿你,得認不我人號這,住不對“
。有沒都豫猶點半,扣一上機扳往頭指手杏海張,完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