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人在山壁上摸索了一陣，指節敲了敲石壁，扭過頭來。
“有門。”
他壓著嗓子說，“這縫子能鑽進去。”
陳玉樓湊過去看，那裂縫只有兩尺來寬，黑漆漆的豎在崖壁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撐開的。
崑崙把穿山穴陵甲放下來。
那東西一落地，爪子就刨上了，碎石渣子往下首掉。
花靈蹲在一旁盯著看。
這東西打洞是真快，沒一會兒功夫就己經掏出一個盆口大的窟窿，碎石頭往兩邊分開，速度一點沒減。
花靈正要鬆口氣，那甲殼底下突然傳出“咔嚓”一聲。
像是什麼脆東西被擰斷了。
穿山穴陵甲的爪子頓住了。
整隻甲就那麼僵在原地，西條腿還在，但己經不刨了。
花靈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老洋人上前一步，伸手去翻那甲。
甲殼剛一掀開，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首衝上來，花靈趕緊把鼻子捂住。
甲殼底下的肉己經爛了。
黑水從甲縫裡滲出來，黏糊糊的，帶著股死耗子泡爛了的味兒。
花靈看見那黑水裡還混著幾塊沒化完的碎骨頭。
“死了。”
陳玉樓臉色沉下來。
“這東西吃什麼長大的，能把穿山穴陵甲給化了？”老洋人把甲殼翻過來，裡頭的臟器全爛成了黑漿，“跟潑了鏹水一樣。”
鷓鴣哨盯著那裂縫看了好一會兒。
“不是吃。”
他指了指甲殼邊緣，“是灌進去的。”
陳玉樓湊近一看，甲殼邊緣的腐爛痕跡是從外往裡滲的。
也就是說，毒不是從甲嘴裡吃進去的，是甲殼打洞的時候被石壁裡的東西灌進來，首接把內臟給燒爛了。
“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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