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和鷓鴣哨沒敢搭茬，眼睛全轉向了張雲。
不知不覺的。
這支隊伍的點子全攥在張雲手裡了。
陳玉樓那股子傲勁兒在張雲面前也收了，不敢再瞎拿主意。
“砸，手上輕點。”
張雲想了想，撂了話。
“我來。”
張海杏袖子一擼就要上手。
張雲怕她毛手毛腳，一把拽回來。
讓陳玉樓和鷓鴣哨去。
倆人也算老江湖，一眼就看穿張雲的心思。
二話沒說，抄起傢伙奔那堵磚牆去了。
手裡頭快歸快，可是小心。
每塊磚頭卸下來，都輕拿輕放緩放，才去撬下一塊。
紅姑娘也上去搭了手。
幾個人忙活一陣。
這堵砌死的磚牆掏出了個大窟窿。
陳玉樓頭一個鑽出去。
夜眼掃了一圈後頭，沒摸到機關的痕跡，才招呼後面的人跟上。
牆後面是條老長的石梯。
張雲一夥人順著梯子往下走，末了到了一處塌了半邊的寶殿。
張海杏往西下一掃，嘀咕起來：“這地方怎麼瞅著眼熟？”
陳玉樓跟鷓鴣哨也有這感覺。
紅姑娘眼神怔怔的，飄到一處石臺那兒去了。
臺上散著幾條撕爛的碎布，還有一小片幹了的血印子。
腦子裡轟一下。
上次和張雲在這兒的那點事全翻上來了。
陳玉樓他們也回過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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