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擦亮。
陳玉樓就把收編來的滇軍全叫起來了，準備領著他們往瓶山走。
羅老歪手底下那幫湘軍，還有卸嶺本部的弟兄，全被他派去瓶山地宮搬貨了。
搬東西這活跟探墓兩碼事。
人手越多越出活兒。
估摸著等他們把那座元墓探完。
無量殿裡那些陪葬物件也該清乾淨了。
張雲這趟進山只捎上了張海杏。
花靈也想跟著，被他拿研究丹方當理由留在了攢館。
鷓鴣哨跟老洋人對這事也沒說啥。
花靈從某種意思上講，己經算是張雲的徒弟了。
當師父的安排自家徒弟。
兩個當師兄的不好插嘴。
嘴長在別人身上，手伸不進去。
張雲現在還是鷓鴣哨的大哥。
單憑敬重大哥這一條。
鷓鴣哨就不會跳出來反對。
陳玉樓這邊也只帶上了花姑娘，這個他信得過的幫手。
花瑪拐跟崑崙被他丟去了瓶山地宮，盯著那幫搬貨的弟兄。
人齊活了。
大家沿著之前走過的那條路，朝瓶山斷崖那邊開了過去。
一萬五千多號人走在瓶山這條山道上，隊伍拖出去老長。
遠遠看過去。
跟一條長蟲趴在山林裡爬差不多。
光那股子陣勢就壓得人喘不過氣。
山裡頭的野獸聞到這麼多活人的氣味，縮在洞裡連頭都不敢露。
不過啥事都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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